本來還想做個面膜的,但是時間太久了,怕影響賀嶼川休息就算了。
水聲停了好久都不見有吹風機的聲音,賀嶼川有些擔心,以前孟相宜洗澡都非常快,他還驚訝這又不是軍訓的時候,結果她說只是想多睡一會兒,懶得在洗澡上花太多時間,想了想還是起身敲了敲門。
「相宜,你沒事兒吧?」
換做以前他擔心的話可以直接推門而入,現在可不行了。
孟相宜???
「我還沒有弄完呢,你著急嗎?」剛把吹風機插頭插好就聽見賀嶼川的詢問,她趕緊回答。
結果對方只是說時間太久沒聽到其他聲音所以問一下。
原來已經花了這麼長時間了啊,孟相宜有些不好意思,胡亂把頭髮吹了吹就出來了。
「你快去吧,要是沒拿洗漱用品就用我的好了。」擦肩而過的時候她還客氣了一句,但是賀嶼川是誰呢,常年出差在外,行李箱總是收拾停當,隨時拎起來就能出發。
沒想到對方卻回答好,空著手就進了衛生間。
因為剛洗過澡的原因,衛生間有些濕熱,其實賀嶼川也是緊張的,他甚至忘了拿換洗的衣服,看著鏡子裡傻傻的自己,不由得苦笑。
三年多沒有同床共枕,其實緊張的不止孟相宜一個人。
看著洗手台上琳琅滿目的護膚品,許多他都沒有見過,有些陌生,看來這些年孟相宜的喜好也變了不少,以前他們的梳妝檯上的護膚品十分單一,孟相宜總說自己皮膚底子還不錯,不肯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看來他也需要從頭開始了解孟相宜了。
坐在床上孟相宜心裡就跟踹了一隻小兔子一樣,這讓她想到了自己和賀嶼川的新婚之夜,當時他們雖不是盲婚啞嫁,但是對彼此的了解的確不多,讓她十分惴惴不安。
好像婚禮辦完以後那晚回家她累得一動也不想動,洗完澡就趕緊躺在了床上,但是心裡還有些雀躍,畢竟這是她和賀嶼川同床共枕的第一晚。
床上用品是她買的,當時和崔欣挑了又挑沒有滿意的,她想買些素雅的顏色,崔欣總覺得還是大紅色的喜慶,最後還是買了大紅色的。
她把床單鋪上的時候賀嶼川還有些驚訝,可能在他的人生中從來沒有用過這麼鮮艷的顏色,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