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異母。」方想沒有隱瞞,灌了一口啤酒,沒想到他們唯一的交集竟然是因為孟相宜的事情,也是挺讓人感慨的。
上中學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對於那個哥哥十分好奇,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於對方來說是個刺激,在陳願之看來他奪取了哪怕是百分之一的父愛都是有罪的,因此不見面是最好的打算。
「他對相宜姐的關心也不少,你知道為什麼嗎?」方想知道的遠比陳願之以為的多,他們都太小看彼此了。
賀嶼川皺眉,他就覺得今天陳願之的目的不單純,上來就問他是以賀司長的身份還是孟相宜丈夫的身份前來赴約。
於公於私,陳願之都想做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接過來方想的手機,他的臉色有些凝重。
「相宜,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事先與我商量?」沈序率先發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這個決定既是為了工作,也是為了他們自己,不能再這麼不清不楚的糊弄下去了。
「沈序,你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也是賀嶼川的好兄弟,我和他又是夫妻,咱們再走得這麼近對誰都不好。」孟相宜的眼睛亮亮的,內心坦然。
不管是以親人的方式還是男女的方式,他們都應該保持距離,各自繼續新生活,畢竟北城不是清河鎮,這里那麼大,機會也那麼多,他們的世界都不再是眼前的那一點兒了。
就像方想一樣,雖然是好朋友,但是各自振翅高飛,反而感情越來越深,她和沈序再這麼糾纏下去,對大家都不是好事,更何況中間還有一個賀嶼川。
「你為了他選擇放棄我?」沈序眼睛發紅的吼道,像是被禁錮的野獸,內心有種無法釋放的狂怒。
如果這麼說能讓他答應自己的提議,那麼長痛不如短痛吧,孟相宜閉了閉眼睛,有些毅然決然的點頭。
許久之後,沈序嗤笑了一聲,滿是嘲諷,他還真是一個笑話,果真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一廂情願的自作多情。
隨著一聲巨大的關門聲,賀嶼川和方想相視一笑。
「恭喜你,得願所償。」方想舉杯。
這不是得願所償,這是他本就應得的,賀嶼川並沒有反駁,只是默默的喝酒,其實沈序這樣他心裡也不好受,畢竟是少年事情就一起調皮搗蛋的好朋友,就像親兄弟一樣,但願他自己能夠想開吧,賀嶼川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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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宜,這是不是代表我們重新開始的意思?」等方想走後,賀嶼川留下來收拾廚房,以前都是相宜一個人在做家務,以後他也要一起分擔了。
他注意到了今天孟相宜戴著他昨天送的禮物,是一枚精美的珍珠戒指,潔白圓潤,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柔的光芒。
當年他們結婚戒指是隨便買的,雖然一直戴著,但是總覺得心意不夠,他想再重新送一枚給相宜,當做他們重歸於好的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