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年爺爺來給你提親,姑姑求祖母把我換成婕妤,還是他去和姑姑大打出手的,那時候我爸是覺得天大的餡餅掉到自己家,可後悔當年沒讓我考外交大學了。」孟相宜自嘲的笑,當年為了這事兒她也算吃了不少苦,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賀嶼川記得當時孟相宜在停車場攔住自己,他本來還以為她是不想錯過自己這個還算優質的結婚對象,而自己竟然誤會了她的真心,想在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混蛋了。
「賀嶼川,你不要覺得難受,這些事我又沒有告訴過你。」孟相宜伸手撫摸他的側臉,她知道現在賀嶼川在想什麼,但是他不知情,這些舊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當下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她也沒有打算說,只是今天提起來當年中學的事情,這才不小心說了出來。
「你現在是不是有些沾沾自喜?」孟相宜開解賀嶼川,故意跟他開玩笑。
沾沾自喜?他只覺得自己又笨又傻行不行,賀嶼川有些迷惑。
「看你老婆從少女時期就開始喜歡你了,難道不是一件驕傲的事情嗎?」一根手指抬起來賀嶼川的下巴,孟相宜促狹的捉弄他。
要說驕傲也行吧,但是當務之急是應該慰勞一下夫人多年的相思之情啊。
腿彎被人一抄,孟相宜驚呼,下一秒就被壓在了雙人床上,賀嶼川眼中的情緒她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大白天,一會兒就要去吃午餐了,滿臉羞紅的推了推他。
「不行,一會兒管家就來了。」那個皮膚黝黑的老爺子見過的人千千萬,肯定能看出來她的不自然。
這怕什麼,賀嶼川抬手按下了「請勿打擾」的按鈕,直直的盯著孟相宜,替她拂開面頰上的髮絲,不管不顧的吻下來,人家見多識廣,才不在意呢。
火車不時的鳴笛聲和車輪陣陣「哐啷」聲壓住了她怎麼也止不住的呢喃和射n吟,賀嶼川仿佛有無窮的力氣,總能帶著她在狂風巨浪中顛簸馳騁,到了最後孟相宜連喊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疲憊的睡了過去,醒來時車廂內已經一片昏暗,而賀嶼川從身後摟著她,手臂將她禁錮得嚴嚴實實的,她一動,賀嶼川也醒了。
「餓不餓?」賀嶼川問,聲音喑啞,手掌輕撫她的烏髮。
孟相宜搖搖頭,身子還有些酥麻,不想起來,翻個身抱住了賀嶼川,跟貓咪一樣膩在他懷裡。
「那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啊?」孟相宜開口問,既然她都說了,賀嶼川也得分享分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