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明明嫂子就在富比特,為什麼不讓張工去聯絡?」
都這麼千鈞一髮的時刻了,沒有必要這麼大公無私啊!保護自己家人本身就是他們的職責啊!
一激動刀口就疼,張桓呲牙咧嘴的,被賀嶼川按著肩膀又坐下了。
「他那邊有二三百人,本身撤離難度就大,相宜距離那邊至少一百公里,沿途有關卡,過不過得去都另說,園區人員要立刻撤離,不能再等了。」他耐心的向張桓解釋。
他是一名外交官,為國家奉獻,為人民服務,他既然選了這條道路,就只能勇往直前,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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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夜色,一輛麵包車停在了一棟小別墅後門前,一位老人悄悄的出門四處張望,然後朝門裡招招手。
不一會兒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出現,悄無聲音的上了車。
「我們不往北走,我們往南去。」車中,約瑟夫警惕的往窗外張望,剛才有人冒險打通了他外公家的電話,說是代號「飛鶴」的人留言,聯邦軍注意到他們的行蹤了,現在富比特的警察在和聯邦軍對峙,他們趁此機會往南邊走,去班達爾機場。
說完對方就迅速掛斷了電話,「飛鶴」是誰?他一頭霧水,北方政府沒有這麼號人吧。
約瑟夫怕有詐,擔心是聯邦軍故意在引他們出來,不敢輕舉妄動。
「飛鶴。」
得知幫他們的人提到「飛鶴」,孟相宜突然靈光一現,這是賀嶼川想出來的代號,他一定是怕暴露身份,然後取了諧音「鶴」,又怕被人推測出來,就變成「飛鶴」二字。
她曾經說過喜歡別人稱他為「賀」,因為他原本就如飛鶴般高傲與特別。
「咱們就按照他說的,去班達爾機場。」孟相宜當機立斷的決定。
約瑟夫外公立刻讓兒子開過來家裡唯一的一輛車,又給二人帶了一些水和食物,讓他們趁著深夜趕緊出發。
「我們走了他們怎麼辦?」孟相宜擔心,如果真如「飛鶴」的留言說的那樣聯邦軍注意到他們的行蹤了,估計肯定會派人過來的,這樣約瑟夫的家人一定會受到牽連。
「你是中國人,你們幫了我們國家太多了,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保護你。」約瑟夫鄭重的保證,他也擔心自己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以及其他的家人,但是沒有辦法,形勢所迫,他的第一要務就保護孟相宜,想盡一切辦法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