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孟相宜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可能是在關卡的時候受傷了,但是她不在意, 陳願之出現在這裡太可疑了。
陳願之還是那副什麼都毫不在意的模樣,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奧拉, 過來。」孟相宜衝著奧拉招手,讓她回到自己身邊,因為她心中警鈴大作,陳願之恐怕和她不是一路人。
小女孩跑過來撲在了她的懷中,這個女人救了自己,奧拉對孟相宜有天然的依賴, 雖然她聽不懂孟相宜在說什麼, 但是她沖自己招手,奧拉就順從的過來了。
看「老朋友」將素昧相識的孩子護在懷裡, 警惕的防備著自己,陳願之笑了。
「我在這里的理由和賀嶼川在烏哈爾的理由是一樣的。」他風輕雲淡的解釋。
也就是說這是他們扶持的戰爭與反抗,孟相宜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她一直以為陳願之是個好人, 但是既然做的出來這種事情,真是人心叵測,她看錯人了。
「約瑟夫呢?」她追問。
就是在不懂政治, 但是和賀嶼川一起生活多年, 孟相宜也看出來了陳願之的立場和自己不同, 中方是為了共同發展在不遺餘力的建設烏國,為當地人民創造美好舒適的生活, 因為得到了烏國政府和人民的歡迎,而陳願之他們的國家卻為了自己的利益要摧毀這一切, 將這些無辜的人民再次拉入水深火熱中,這是她絕對不會原諒的。
「他還好,受傷有些重,待在醫院裡。」陳願之知道和孟相宜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烏國政府官員,不過他對救助約瑟夫沒有興趣,送去醫院就不管了。
自從清繡展覽那天他跟孟相宜說過自己和家庭教師的事情後,孟相宜就好像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不過他一直在打探孟相宜的行蹤,知道她來到了烏哈爾,也知道她去了富比特,最最沒有想到的是賀嶼川竟然提前回到了烏哈爾,而他們的行動就在當天晚上,本來他們的目標是賀嶼川的,沒想到讓他走了,不過找到孟相宜也不是一無所獲。
「你知道裴雅麗回到紐城了吧?」陳願之請孟相宜坐下,他們可以好好聊,轉身走到島台前,倒了兩杯酒,遞給孟相宜一杯。
沒有人接。
孟相宜知道自己現在被陳願之扣押了,周圍到處都是監控和警衛,憑她肯定是跑不了的,而且她也不能丟下約瑟夫和奧拉。
她留下來談話,但不代表她現在和陳願之是朋友之間的交談,換一種說法,他們現在是敵人了。
「賀嶼川親自去威脅了裴雅麗,如果不離開北城就把她是情婦之女的身份公之於眾。」陳願之輕蔑的一笑,在紐城裴雅麗不以自己身份為恥,反以為榮,沒想到北城恰恰相反,她的這個身份是進不了賀嶼川他們所在的圈子的。
「她也太傻了,也不想想自己什麼身份,什麼國籍,賀嶼川怎麼可能為了前途娶一個只有錢的愚蠢女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