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把車開回去。」軍官表明了已經倒戈,油鹽不進,根本不為所動,甚至連他們遞過來的錢都視而不見。
「我們要那個女人!」保鏢被激怒了,舉起了槍指著軍官上校,鍾浩宇立刻舉起槍和他對峙,場面一度緊張。
「那是我們中國公民!」鍾浩宇義正言辭的反擊,沒想到自己的槍卻被身邊的上校按下了。
「女人?我沒有看見女人啊,這裡只有男人。」上校依舊是笑嘻嘻的表情,讓大家「EasyEasy」,他知道自己人多,陳願之的人不敢開槍的,但是也不願意直接得罪陳願之,只能選擇打哈哈。
但是他這種吊兒郎當的不著調態度更加激怒了陳願之的保鏢們,立刻就要擦槍走火。
於晨迅速的換車,一踩油門,帶著孟相宜和奧拉繼續往蘇南港的方向去,其他人立刻緊隨其後。
「不行,鍾浩宇還沒有上車!」孟相宜著急的喊道,於晨難道忘了還有一個鍾浩宇嗎?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那麼多陳願之的保鏢。
「孟姐,這是總部的策略,我們先把您安全送到蘇南港!」於晨說道,當時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不同意,但是隊長讓他服從命令。
此刻對方一輛黑色越野車沖了上來,想逼停他們,直接被身後的人利落的打爆了輪胎。
直升機在對峙的地方不停盤旋,但是南部聯邦軍嚴陣以待,不允許直升機通行,衝上去的人輛瞬間被干翻,他們只能眼看著孟相宜遠離了他們的視線。
兩天後的清晨,當海岸線出現在眼前時,孟相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地心情了。
她一眼就看見那個身著白色襯衣的高大男子,對方也看到了她,正在揮手,幾日不見他竟然瘦了這麼多,孟相宜捂著嘴巴,差點而哭出來。
「賀嶼川!」她揮舞著手臂,下船以後飛快的朝著那個方向奔了過去。
對方也正在向她奔來,一雙有力的雙臂將她抱了起來,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賀嶼川親自在港口接她,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回到自己懷裡時,他才感覺自己的心回到了原位,他的全世界回來了。
他不是輕易會哭的人,衣襟前一片濡濕,他知道那是孟相宜的眼淚,在孟相宜想要抬頭的時候,卻感覺一隻有力的手按住了自己的後頸,頸肩溫熱濕潤,她知道賀嶼川不想讓自己看見他的眼淚。
她順從的依靠在這個溫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聞著熟悉的味道,她的心也安定下來,就好像是漂泊許久的小船終於回到了久違的港灣。
「相宜,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她聽到賀嶼川哽咽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收緊手臂,緊緊的摟住他的腰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