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程野的深挺的俊臉再次沉了個徹底,「你給我閉嘴!」
林泱冷嗬一聲,「就算你再不想承認,今天在場的賓客可都聽見了,我懷的就是你的種。」
「程野。」林泱頓了下,說:「你得對我負責。」
程野站起身,冷然的俯視了她,掀了掀唇,道:「天還沒黑,就開始做夢了?林泱,你這種女人,頂多就是玩玩兒,哪個男人願意娶進門?」
「好好待在這兒,今天的事,還沒完。」
說完,程野離開了,房間安靜了下來。
瞬間,林泱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淨了一樣,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沙發上。
她閉著眼睛,今天的一幕幕在眼前回放,程野說的那些話,也在耳邊一遍遍的響起。
「野種……」
林泱低喃著這兩個字,她抬手摸了摸腹部,多可憐的小東西,爹不疼娘不愛,果然不適合來到這個世界上。
……
程華森和馮錦儀正在酒店的貴賓室,程躍和妻子秦瀾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員在負責處理後續事宜。
程野走進貴賓室,馮錦儀坐在椅子上,程華森雙手背在身後背對程野站著。
他叫了一聲:「爸、媽。」
程華森轉過身來,隨手撈起茶杯就朝程野砸了過去,「畜生,混帳東西,看你乾的什麼混帳事情!」
程野沒躲,茶杯重重砸在他的頭上,茶杯應聲而碎掉在地上。
馮錦儀看著,心疼壞了,連忙起身走到程野跟前,摸了摸他的額頭,「兒子,你傻啊,怎麼不躲,要是把腦袋砸壞了可怎麼辦?」
「慈母多敗兒!」程華森指著馮錦儀教訓,「就是你一直慣著他,所以才養成這幅德行!」
馮錦儀反駁道:「阿野難道不是你的兒子?你怎麼不多教一下,就知道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她剛衝程華森吼了兩句,胸口就有些喘。
程華森跟她夫妻多年,自然知道她身體狀況,所以看她這樣,剛到喉嚨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馮錦儀生程野的時候,已經算是高齡產婦,加上她身體一直不怎麼好,所以,生下程野幾乎去了半條命,這些年好好將養著,才慢慢把身體調養過來。
也是因為如此,馮錦儀對程野自幼就格外溺愛,碰到程野的事情,總是不分青紅皂白一味的維護。
程華森不贊同這種行為,但他估計馮錦儀的身體,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