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人給程野餵酒,程野冷眼掃他一下,直截了當的拒絕了:「開車,喝不了。」
那人臉色一僵,雖說早聽說過程野的脾氣不太好,不好接觸,但想著今天場合特殊,剛好又在一桌,便想著藉機攀點關係,日後萬一有什麼公事往來,說不定能多個人脈。
哪知道,程野直接冷臉拒絕,沒給絲毫薄面。
眼看飯桌上的氣氛冷僵了,許清禾看了眼程野,對那人笑了笑,解釋道:「不好意思,阿野晚上還得開車,不能喝酒。這樣吧,我代阿野跟你喝一杯。」
許清禾端起酒杯正要喝的時候,程野按住了她的手,拿過酒瓶,給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二話不說幹掉了一杯,對那人不冷不熱道:「行了嗎?」
那人瞧著程野的臉色,頓時就萎了,呵呵笑了兩聲,「行、行了,多謝程二少賞臉。」
別沒攀上關係,反而把人給得罪了。
後面,桌上的人沒人敢再給程野遞酒,飯桌上氣壓也低得很,大家都安安靜靜的夾菜吃飯,和其他桌有說有笑的氛圍比起來,一個冰,一個火。
許清禾沒有因為程野幫她喝了酒而感到半點高興,反而心裡愈發的堵的難受。
這幾天,程野本就對她不冷不熱,好不容易想趁著這次杜悉元的生日,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
但沒想到,林泱竟然會出現在生日晚宴上。
程野從先前看見林泱後,便一直低氣壓,臉色冷涔涔的。
私下他行事乖戾囂張,正式場合還是會注意,不會把氣氛弄得太難看。
今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人下面子,還是極為罕見。
想到程野的失控皆因林泱,這種難受的情緒便被無限放大。
許清禾咬了咬唇,端起酒杯抿了口,後又靠近程野,低語道:「阿野,你不是有事想跟杜叔叔談麼,待會找個機會,我帶你去跟杜叔叔敬個酒。」
程家跟杜家沒什麼私交,所以,今晚程野之所以會答應跟許清禾一塊兒來,是因許清禾從父親許存銳那兒得知,最近程野在跟一個項目,而這個項目要拿下來,杜悉元是很關鍵的一環。
不過杜悉元這人行事很謹慎,一般人想遞話很難,所以程野才不得不借著今天的機會陪許清禾一道來。
只是許清禾現在提這事,就有些變了味兒。
好像成一場交易。
兩人對視了眼,大家心知肚明,但又都沒點破,各自移開了視線。
酒過三巡,宴會廳的氣氛活躍了起來,大家不再拘泥於本桌,而是手執酒杯去給壽星公敬酒,然後四處跟人交流攀談。
許清禾留意著杜悉元周圍的情況,見敬酒的人少了後,便對程野道:「阿野,我們過去吧。」
程野依言起身,和許清禾一道朝杜悉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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