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泱問:「哥你不上去坐一會兒麼?」
傅庭遇說:「不了,待會還有事。」
原來是真有事,她還以為傅庭遇跟程野說那話,是故意刺激他呢。
林泱點了點頭,說:「那哥我先上去了。」
「去吧。」
林泱轉身不緊不慢的進了公寓,傅庭遇則轉身上了車,吩咐司機道:「去鼎域。」
.
林泱到家,萍姨還在看她這段時間一直追的狗血劇。
見她回來,才慌裡慌張的抹掉眼淚掩飾尷尬,問:「庭遇沒跟你一起上來?」
林泱把包丟在門口的置物架上,邊換鞋邊道:「他晚上還有事,所以就沒上來。」
萍姨嘀咕道:「我特地準備了醒酒湯溫著呢,這下是白做了。」
這些年傅庭遇經常出去應酬,喝酒是在所難免的,他工作又忙,飲食不規律導致脾胃也不太好,所以每次傅庭遇喝了酒回來,萍姨都會給他熬醒酒湯做些溫補脾胃的食物。
傅庭遇母親在他幼時便和傅勁松離了婚,後重組了家庭,有了其他孩子,對傅庭遇也沒什麼感情,母子倆跟陌生人似的,萍姨也是心疼他,一直對他很照顧。
便是因此,傅庭遇也一直很尊重萍姨,沒拿她當傭人看待。
林泱玩笑道:「要不你放著我喝。」
萍姨上前接過她脫下的衣服,說:「你別急,有你喝的,我現在就去給你倒一碗。」
林泱立即就想起了這段時間天天喝的中藥,臉霎時就皺了起來。
「萍姨,我感冒都好了。」
萍姨把她的衣服拿去掛好,回道:「那個藥又不只是治感冒的,還有給你補身體的,你看你現在,年紀輕輕,身體就虛的很,多走幾步就喘,以後少熬夜,多運動!」
林泱:「……」
她身體再差,也沒走幾步就喘吧?
林泱喝了藥,休息了會兒,便回放假卸妝,見時間還早,決定泡個澡,放鬆一下。
.
程野剛回到宴會廳,許清禾便一眼就看到了他,臉上掛著笑,拉著杜爾歆疾步走了過來。
「阿野,你去哪兒了?」
程野:「出去抽了根煙。」
許清禾確實在程野身上聞到了一股煙味兒,她也知道,程野菸癮有些重,尤其是有煩心事兒的時候,便會抽的更凶。
今晚她叫程野來杜悉元的生日晚宴,本意是想幫程野,希望杜悉元可以看在許家的面子上,給程野行些方便的。
畢竟她父母許存銳和唐婉柔都在,就算不念她這個小輩的面子,也會給她父母幾分薄面。
豈料杜悉元連她父母的面子都不給,直接避而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