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算符合我的审美,要知道我对美人
一向优待。余泽用着原主的口气撩拨了两句,但心底突然涌出了一种诡异的直觉。虽然这执事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熟悉。毕竟1是他喜欢的数字,黑发更是他喜欢的发色,余泽现在也不能确定自己选中1号执事算不算得上是纯粹的巧合。
非要说有谁这么了解自己喜好、甚至甘愿当执事的话余泽收回揣测,笑着将装着半杯红酒的高脚杯给递了出去。他并没有继续询问试探一个陌生的执事,而是一边扯下领带一边走向镜子。
低头,懂吗?余泽没有转头,语气不容置疑,他手上正做着暧昧万分的动作。
是了,余泽在换衣服。
这场所谓的继承者之争,说到底不过是另类的广告,他当然不会穿日常没牌子的私人订制,而是要换上自家旗下的全套奢侈服装,趁机宣传一波。余泽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然后是马甲、领带、衬衫纽扣。
当他褪下白衬衫,弯腰解着西裤纽扣时,身后男人终于从喉咙间溢出了万般无奈的喟叹声。
你啊还真是会抓人的死xué。余泽手下的动作一顿,凝视着镜子中的缓缓开口执事。
只见执事原本低眉顺眼的神qíng随着这句话陡然变化,他伪装出来的温润气质顷刻间变得戾气四溢,格外张扬。
怎么称呼我?这种问题也亏你问的出来。男人说着便走上了前,最初的恭谨步伐被他走出了仿佛在巡视自家宫殿的霸道气场。
余泽,老子告诉你。我们永远做不成朋友,做不成敌人,更做不成什么陌生人。
我们两个,唯一能做的只有qíng人。
或许再换个称呼,爱人。
所以你叫我亲爱的,我不反对。男人每说一句话,薄唇间的笑意就加深一分。明明容貌不同身份更是两个极端,但那独属乌诺的特质却是分毫未变!这个男人似乎天生就该是上位者,哪怕是穿着一身简单的执事装。
乌诺也不知道自己语气有多狂放,现在他眼睛里只剩下余泽那修长细腻的脖颈,白皙挺拔的后背,以及xing感流畅的腰线。乌诺甚至能想象他的手覆盖上去,会感受到怎样的温润顺滑。
乌诺原本还想多扮演一阵子执事来耍耍这小子的,可是余泽每次都恰好点到他的死xué。被喜欢的人这样试探还不露陷,那他还能算是个男人么?
乌诺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想太多,他慢条斯理地咬开了手上的白色手套,直接用宽厚的胸膛从后面贴住余泽。他伸出布满薄茧的手想要帮这要命的小子褪下最后半件衣服。
总说原主亚瑟擅长撩人,在乌诺看来,他家小鬼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分分钟就能让他失态。
你那天不是被我气走了?难不成跟过来就是为了gān这事?余泽看到对方露出本xing,忍不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他不知道乌诺是怎么一眼就认出他的,但他知道这男人现在的动作太出格了。乌诺这哪里是在帮他解裤子纽扣,余泽很清楚身后人那发烫的体温代表着什么,他们两个再这样弄下去,说不定就直接来一发了吧?
赶紧后退,我自己脱。余泽抬手止住乌诺越来越放肆的举动,天知道外面不知道到底来了几个神明,这家伙心真宽,完全不管不顾。想想明天的头条,直播节目上映第一天,少爷和执事一见钟qíng滚起了/chuáng单?这特么是逗谁呢?
啧。乌诺顿时不满地啧了下舌,他眼睁睁看着余泽一件件套上了映着他们家牌子的休闲服饰,等到最后他能瞧见的只剩下余泽系鞋带时露出的半截劲瘦腰肢了。
至少让老子亲一口吧。乌诺沉默半天,终于不死心地说了一句,得到却是余泽明明白白的拒绝笑容。
乌诺你脑子里塞得都是这些东西?接着退后吧。余泽仔细整理好新换上的衣服,挑眉随口回了一句。
yes,mylord~乌诺鞠了个躬后立马无趣地又倒退了两步,跌坐到了柔软的大chuáng上。
说实在的,我的脑子里塞了什么你还不清楚?
看看我这身执事装,看看我这头低的,你难道看不出老子早就神志不清了吗?乌诺似乎觉得坐着不舒服,gān脆后仰下来语带自嘲地说着。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只挫败的大型犬类。
余泽透过镜子定定地看了chuáng上的人半响,还是选择扯扯嘴角转移开这个话题。
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如果其他主神也有一眼认出他的方法,他这样表演岂不是失策了?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当然认得出你。乌诺吊儿郎当地说着,见到余泽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拉下嘴角说出了实话。
放心吧,你伪装的完美无缺。
不妨就把我当成特例,这世上只有我能认出你。
乌诺看着余泽若有所思的表qíng,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还有,我那天生气离开不是因为你让我发誓,我气的是发誓的内容。
内容?余泽诧异地提高尾音,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誓言里并没什么戳乌诺痛点的东西啊。
你让我发的是什么誓?什么叫‘不gān涉你与诸神间的事’?
余泽,你这么聪明的家伙也会犯傻啊你要知道,老子可是一路杀着神爬上来的。
这样的优质战斗力你放着不用,真的是智商见底了?
跟我睡一晚,我就帮你屠掉一个神。
一个个杀过去的话,七天就够了。怎么样?
乌诺舔着唇开玩笑般的说道,那调戏意味十足的话语传过来,让正整理着袖口的余泽硬生生地捏碎了手中的袖扣。
☆、第52章豪门继承者(四)
我没听错吧?余泽将右手松开,细碎的米分末透过指fèng流下,晃晃悠悠地宛若他的语气一般。随后余泽拍拍手掌,将gān净的手指cha入发间,打好发蜡的闪亮发丝顿时被弄乱,平添了凌乱的美感,那几缕垂下的碎发也恰好盖住了他灰蓝色的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