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尾音透着xing感撩人的磁xing,他微眯的眼睛席卷着霸道的威势。此刻亚伯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只能反shexing地站正军姿,鞠着躬朗声说道:
长官!万分抱歉!
啧。我手下可没有你这个兵。凯撒半睁着猩红色的瞳孔,不过是嗤笑着说了一句,那头的亚伯已经开始露出万分荣幸的表qíng,仿佛是他疯狂的崇拜者一般。
是!非常抱歉!一旁的余泽看着亚伯的演技,都不免心生赞叹。这样看来间谍也不好当啊,那高高在上的亚伯竟然立马能变得如此服帖,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出去。
是!亚伯一边回应一边将背脊挺得笔直,以最严谨的姿态走出了余泽的房间,然而他与凯撒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眼中不由划过探究之意。凯撒来找余泽,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两人之间哪会有什么jiāo集?
亚伯一走,空旷的屋内只剩下余泽和凯撒,两个人静静对视了片刻,没有人率先开口。
终于余泽皱着眉从测试仪器中走了出来,深蓝色的瞳孔中直白地露出了询问之意。
这个bào君来找他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秋后算账?
凯撒似乎看懂了余泽的表qíng,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来到了余泽的身前,过高的身姿使他的目光极具侵略xing。余泽忍不住微微眯起眼,借此掩住瞳孔深处的戒备之色。
而下一秒凯撒便扯住了他刚扣好的衣领,稍微一个用力,余泽高挺的鼻梁就正好撞到了男人坚硬的胸膛,他甚至还能近距离感受到对方那略显冰凉的体温。
这温度好像有点不对?毕竟之前是那么的炽热余泽抿着唇赶紧打断了自己不着边际的脑dòng,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现在这场景不是应该先找对策吗?
就在余泽想要出声询问之时,凯撒慢条斯理地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雄鹰状的长条形肩章,大气jīng美的肩章上还镶着一颗银质的星星,那星星象征着他们这群集训者的军衔。
一等兵。凯撒沙哑着声音没有直接念出余泽的姓名,事实上余泽觉得这男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知道这是什么吗?凯撒伸出粗糙的手指,状若不经意地划过余泽的脖颈,最后停留在了右肩处轻轻敲打了几下。
这是军人的荣耀之物。余泽面无表qíng地回到,他绷着脸看着凯撒低头帮他佩戴肩章。
这只手明明刚才还在肆意触碰他的身体,现在突然做出这么庄严的举动,余泽现在的感觉实在是有点微妙。
既然知道,就时刻收好。凯撒微微俯下身,唇舌间的湿气喷洒在余泽的耳边,带起一阵战栗。
这男人的动作是不是太过暧昧了?
就算上/chuáng上到不知天南地北,也要收好。而凯撒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余泽差点绷不住表qíng。这种话已经可以算是xing/骚/扰了吧?!
下次爬chuáng我可没那闲工夫帮你送回来。而到时候
凯撒侧过身体转而禁锢住余泽的下巴,那猩红色的瞳孔中流露出的是显而易见的恶意。
你就给老子打包滚蛋吧!
余泽勉qiáng听完了对方的话语,顿时脸色一黑。什么叫下次爬chuáng的时候?这种事他绝bī做不出来的好吗!
余泽gān脆聪明地退后一步,学着亚伯的动作站好了军姿,只不过他没有鞠躬,而是选择将右手抵在了左心脏上,一副铭记于心的模样。
是!长官!绝不会有下次了!
凯撒看着余泽一副此生绝不再犯的表qíng,感受着怀中空dàngdàng的温度,慢慢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qíng来,而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余泽永远猜不到,一本正经的凯撒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啧,这小子突然这么耿直做什么?听不懂我在鼓励他继续努力爬chuáng吗?
凯撒沉默了半响,最终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屋内的测量仪器上。
基因指数98?
是。话题转到正事上后余泽突然松了口气,天知道眼前这个教官脑回路是这么长的,他自认智商不低,也还是完全跟不上对方。
余泽垂下眼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的基因指数。他bào露出天赋根本不是为了打亚伯的脸,他是故意的。他没有那闲工夫应对无数人的白眼和刁难,也没那闲工夫去费尽心思抓住亚伯身为间谍的把柄。所以他只能引蛇出dòng。
亚伯势必要对凯撒下手,现在又开始忌惮起他来,难免会加快动作。一急便有了破绽。更何况余泽有自知之明,亚伯要对付的重头戏是凯撒,他不过是附带的那个。
这样一来他能借亚伯的手扳倒凯撒,又能使亚伯bào露出来,实在是两全其美。到时候基因最高的他自然成了救世主,在那场王牌军的对战上力挽狂澜。帝国胜利后他会理所当然地闻名星际,借此在最大程度上搜集信仰之力。
凯撒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那毫无波动的表qíng,似乎想透过他清冷的表皮看穿这小子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破格录取吗?凯撒漫不经心地抚摸亚伯留下的机甲空间按钮,随口问道。
因为‘幽灵’选中了我。余泽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知道凯撒又要搞出什么事来。
这只是其一。
你是因为我,才能踏上这个飞船。凯撒的话语让余泽愈发疑惑,毕竟在原主的记忆中根本没出现过这个原因。
世人皆知,帝国排名第一的机甲‘欺诈师’是进攻型机甲,其实并不是。
它和帝国排名第六的机甲‘幽灵’是同一个制造师制造的,皆为刺客型机甲。
刺客型机甲,只有一架之时顶多用来暗杀突击,而若是两架同时出现
便是横扫战场的杀器。毕竟没有人能够时刻防备着两个杀手。凯撒眯起猩红色的瞳孔,宽大的右手将黑色的碎发拢到脑后,露出锋锐的眉与更加锐利的眼。
这一段格外长的话语在余泽听起来反而更像是在解释,解释他为什么没有立即处置自己爬chuáng的过错。
既然你基因指数还不错,那么我问你。
你,诺兰·维克托,可有成为帝国主力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