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还gān过真身踏入最热闹的中央星之事,他傲慢地享受着被亿万人膜拜的感觉。荣耀之神似乎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哪个疯子给误打误撞发现弱点、杀了取而代之的可能xing。事实上诸神们也不觉得凡人能够弑神,这大概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xing?或许是千亿万分之一的可能□□?
而这件事,偏偏就发生了。
我劝你最好安静点。一直不问世事的预言之神终于摇了摇头,示意莱拉看向最前方的一位神座。
那是谎言之神乌诺的神座。
莱拉随意瞥了过去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本该空空如也的神座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莱拉瞳孔骤然紧缩,显然是没想到yīn晴不定的乌诺会出现这里。乌诺从来都不掺合在诸神间的聚会中,甚至连他的神殿都是荒芜寂寥、少有人烟的。他千年来只活在诸神的恐惧之中,孤高地凌驾在诸神之上!
怎么?我没资格进入这里?乌诺半睁着猩红色的瞳孔,略带玩味的语气让莱拉冷汗直流。
当然不是!莱拉急急地否认着,第一次埋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多话!她是不是吵到乌诺了?她刚才说话的态度会不会太过傲慢惹怒乌诺?她可不想被这种凶残的家伙盯上,更不想死在对方的宽剑之下!
啧。别太慌张啊,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野shòu。乌诺懒洋洋地说道,半眯的眸子里竟是前所未有的愉悦之意。
乌诺心qíng很好!好得离奇!
七位主神相互对视着,几乎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那个男人的周身永远充斥着惫懒和杀意,就仿佛无时无刻不处在无聊之中,只能在鲜血下求得片刻的无上快/感。
而今天的乌诺明显有什么不同了。
收起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我来这里只是知会一声。乌诺玩弄着身前的长剑,令人恐惧的凶器到了他手里就变得乖巧的不像话。
我啊,从今天起要去别的位面玩玩。嗯,我准备
真身降临。
!!!主神们瞳孔骤然一缩,被骇到说不出半句话来。
如果大杀器乌诺带着原本的记忆真身降临到其他位面,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简直太美,根本不忍直视啊!他真的不是去毁天灭地的?
但再仔细想想,乌诺呆在这里,动不动就去残杀那些做事出格的神明,以至于不知不觉间竟成了约束神明举止的一把利剑。如果他真的走了,他们这些活在他桎梏下的神明岂不是
啊,没错。
在我归来前,你们自由了。
所以啊,想gān什么就赶紧gān。我没空理会。
等我回来后,可就再也没机会了。
乌诺舔了舔gān涩的薄唇,布满薄茧的大手划过了从不离身的凶戾宽剑。他明明露出的是最普通的笑容,偏偏让人感受到了蓬勃的血气。
这是余泽第二次耍了他,这也是他第二次爱上了余泽。
他这个挂着谎言之神头衔的人,竟然还荒唐地做出了永久的承诺。即使上个世界他没有记忆,但承诺终究是承诺。
不得不说,这真是他完完全全没预料的结果。以至于乌诺突然想知道,若是他带着记忆降临,是否仍旧会被那小子吸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开始蠢蠢yù动,以乌诺无法控制的速度成长勃发,迅速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想见到那个狡猾的小子,现在、立刻、马上!
他从余泽的玩命穿越中多少看出了点什么,余泽不就是提升实力杀光漫天诸神吗?那么他便让这个世界更乱些,乱到让这些诸神没空去探究荣耀之神失踪之事,乱到让余泽未来的讨伐之举名正言顺,这姑且当作是余泽陪他玩这场爱qíng游戏的利息。
余泽,余泽乌诺在心中默念着这两字,面上的笑意经久不散。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他到现在竟然都生不起什么愤怒之qíng!
下一秒乌诺那漆黑王座慢悠悠地转了过来,宽大的椅背遮住了诸神的视线,他存在感十足的身躯顿时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这星际三万年的世界,就在男人轻飘飘的一语中,彻底步入了混乱纪元!
嗯余泽红着脸睁开了眼,他听到喉咙间溢出的几近□□之声,顿时顾不得环视周围的qíng景,开始低头看去。
而一低头,他就因为自己的身体状态而整个人懵bī了。
他的视线朦朦胧胧的,模糊地看见自己穿着一件几乎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早就被人为扯开,那仿佛是军装的制服外套正凌乱地落在chuáng下。而笔挺的军裤也松松垮垮地搭着,内里不断涌出的热度无声诉说着他的糟糕处境。
这种燥热的感觉,这种空虚的感觉,他根本不要确认就知道自己正处在qíng/动状态。
#他穿越的世界是不是永远有毒!#
余泽发现自己身中催/qíng/药之后几乎抑制不住想爆粗口,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连续三个世界的开场都是这般诡异的qíng况?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嫌弃以前那要死要活的西幻世界了,他发誓!
余泽qiáng自抵御着脑子里涌起的各种羞耻念头,他gān脆闭着眼睛,一边用神力改造身体一边驱散催/qíng/药物的效果。他能习惯xing地忍耐那直白的疼痛,却在这样的软折磨下无法冷静接受记忆。
耗费半天他只知道这具身体叫做诺兰,诺兰·维克托。
嗒嗒
嗒嗒
一心和药物作斗争的余泽突然听到了远处靴子触碰地面的声响,那隐隐约约的压迫感让他额间的纹路更深了几分,余泽渐渐起了不好的猜想。这难道不是原主的房间?!
在这种qíng况下如果有人进来,不蠢的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吧!
余泽立刻撑着身体半坐了起来,药物效果还未完全驱逐,他脑子已经因为各种记忆和生理xing的反应都快炸了,眼前的视线仍然是模糊不清。
他唯独能辨认出的只有那个男人猩红色的瞳孔和微微上挑的xing感薄唇,哦,还有那一身漆黑严谨的军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