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开了眼界,无知也要有个限度。叶傲天身侧另一个蓝衣的美丽女子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宛如水般清澈柔和。此女是登天榜第七十九位琴柔,叶傲天的红颜知己。
你说什么!易水水bào躁地站了起来,扬起鞭子就想抽下。她早就受够了这女人的冷嘲热讽,要不是叶傲天再三承诺一到天骄城就和对方分开,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忍到现在。
琴柔细手一挥就让长鞭碎裂,她对着易水水刻意露出同qíng悲悯之色。当初要不是算计大秦,叶傲天怎么会看上易水水,也就是这个大秦公主永远拎不清真相。兄长有挤入登天榜第三的绝世资质,她身为妹妹竟半点没发现,真不知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够了,都坐下来。
水水,你了解你的皇兄吗?叶傲天可不管女人间的争斗,他如今更想知道易北的底细。只是还没等他问完话,一个杯盏骤然从顶层落下,啪的一声砸到了他的脚边。
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可要光明正大的来哟。凤舞优雅惑人的声音从顶楼传出,勾得叶傲天一愣,但对方话语间的高高在上却让他着实感到不舒服。
凤姑娘误会了,在下
想要知道什么消息,直接问我便是。余泽的声音打断了叶傲天解释的话语,他步履从容地走进了酒楼,本在喝酒看着好戏的诸位天骄骤然安静了下来。
登天榜前三位,今日竟出现了两位,实在是太难得了!
皇兄!这女人欺负我!易水水可不管这里诡异的气氛,她昂着下巴走了出来,挽住余泽的胳膊像是找到了靠山。
姑娘,你叫谁?谁知余泽睁着桃花眼,俊美的面容上竟满是茫然之色。
皇兄,我是水水啊!易水水上下打量着余泽,刚想触碰对方脖颈间的吊坠确认身份,就被若有若无的杀意给震在了原地。栖息在吊坠里的封绝慢慢眯起了眼睛,只要这女人再碰自家小子一下,他就砍断她的手!
姑娘慎言,在下的皇妹早在前往大周的路上便已遇难身亡。
若是她活着,那我大秦和大周便不可能开战。余泽止住了易水水亲密的动作,矜持地退后两步,声音平稳语气和缓,仿佛在陈述事实一般。
遇难身亡?易水水僵硬地重复着这句话,艳丽的脸陡然苍白起来,一向骄傲的神色也蔫了些许。她这才隐约意识到自己和叶傲天的私奔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秦不再承认她这个公主!
皇兄,你当真狠心吗?易水水倔qiáng地注视着余泽,用身体挡住了对方上楼的路线。
食君之禄,奉君之事。余泽没有理会这个把天下把帝国当成感qíng筹码的便宜妹妹,他身体轻微晃动一下就越过了易水水,用八个字将她震在了原地。光吃不gān,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是什么步法?这时酒楼顶层第五个隔间里传出了男子温润的声音,他是登天榜第五位,海族江流。
并非步法,只是正常走路罢了。余泽和顶层那登天榜前十之人一问一答,jiāo锋之中皆把楼下诸位抛在脑后,所有人在高手的jiāo谈中开始遗忘刚刚那场闹剧。
不过就是公主荒唐和人私奔罢了,哪有天骄争锋jīng彩呢?
坐在角落里的叶傲天脸色慢慢发黑,他用半年挤入登天榜,甚至跃居到了第二十五位,本以为这已经称得上是奇迹了。但他今日才知道,这个名词在顶层那些人看来什么都不是!至少他进入酒楼到现在,谁都没有和他搭话过,而余泽一来
傲天,这小子身上有古怪,他有种令人心惊的气息。你最好试探试探他。就在叶傲天思量着如何做时,身上的上古残魂不甘寂寞地开口,终于让他下了决定。
叶傲天深吸了口气,故作豪迈地说道:
久闻易兄身手了得,是我人族唯一进入登天榜前三之人。同为人族,在下可有幸领教一二?叶傲天说得很有技巧,同为人族,余泽下手重了是yīn狠,下手轻了便是懦弱。
就在众人注视着余泽、想要看他如何应对之时,余泽根本恍若未闻。他一步步走上了高楼,停在了第三个隔间外。
只见他轻轻推开门,就这么背着身说道:
啊,你不配。
☆、第21章万族争霸路(六)
胆小鬼。就在叶傲天因为余泽的话语而面色铁青之时,他身侧的琴柔轻轻嘀咕了一句,像是想要以此缓解自己心上人的尴尬。
上古雷霆血脉又如何?他以为他是手掌封天雷的封绝?琴柔看上去弱柳扶风,话语间也不失身为qiáng者的傲气,只不过这傲气出现的实在不是时候。
余泽一只脚迈入了隔间,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打算多做计较,然而对方的下一句话语却让他的脚步顿住。
就算是那个封绝,也不过是三万年的人chuī出来的,谁知道是怎样的弱旅?
傲天,你之前获得的仙圣传承恰好就是雷电方面的,我相信只要给你时间,你绝不会比封绝差。
傲天,你怎么了?琴柔轻声慢语的劝慰着叶傲天,眉目间充满了女子的娇嗔。等她好话说尽了终于回过神时,却发现满场的天骄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各个面色不一。
琴柔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猛然转身看去,这才发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背后的余泽,而那把半黑半红的诡异匕首早已搭在她的脖颈之间。
不会比封绝差?余泽缓缓张开薄唇,那沙哑的声音像是魔鬼的呢喃,他喉咙前挂着的吊坠随着他的话语反常的灼热起来。
就凭他?琴柔颤抖着身躯反驳不能,因为余泽的右手同样握着一把幽黑的匕首,而匕尖正顶着叶傲天的咽喉!
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十天前在下屠过仙尊,将来有一天兴起,兴许便屠了仙圣。
而仙圣传人,呵余泽侧了侧头,薄唇间发出了短促的嗤笑声,任谁都能听出他的嘲弄和不屑。那漆黑的长发顺着余泽俊美的面容滑落,恰好掩住了他的神qíng,没有人能猜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又为何突然大动gān戈。
我在此界独敬一人,那便是封绝。余泽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脖颈间的吊坠越来越灼热,仿佛快压抑不住即将爆裂。他只好皱着眉慢慢收回匕首,下一秒直接跃到了隔间内,挡住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