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样的衣服,这小子跟他真是完全不同啊。
他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余泽则是贵气中夹杂着独有的狠厉从容。这样看上去勉勉qiángqiáng还算顺眼。
我最出名的传承是雷霆,但我最擅长的却是用剑。
我并不用剑。原主是用剑的,但那柄剑早就毁在了雷霆之中,余泽便睁着眼睛开始扯谎。封绝这样纵横三万年的大人物总不能bī着人拜师吧,他余泽自认为自己不具备让人另眼相看的王霸之气。
哈?封绝掏掏耳朵像是没听清余泽的问话,他挑起凌厉的眉梢手指不经意地按在了身侧垂着的宽剑上。
余泽见到他这般动作顿时苦笑。说好的高冷的目空一切的雷帝呢?怎么是这副喜怒不定的德行!
你在拒绝我?封绝身体晃了一瞬陡然出现在了余泽的身侧,他低下头颅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余泽的耳边,这个小家伙qiáng自按捺着反击本能的举止让他觉得格外可爱也格外熟悉。
三万年了,他闷得都快发疯了!难得有个小家伙能逗弄逗弄,他哪会早早放人离开!
你拒绝也没用。封绝沙哑的声音在雷霆下反而更加清晰,下一秒余泽瞳孔骤然紧缩。
因为我压根就没留下什么传承。他至始至终都没想过找个后人继承所学的打算,因为他封绝不需要什么徒弟更不需要什么退路。无论是三万年前还是三万年后,他只会孑然一身。
余泽忍住额头上快要爆出来的青筋,他怎么觉得眼前这个雷帝很像上个世界的乌诺呢?这种欠扁的语气、这种看似正直实则随心所yù的举止,真是好的没学到坏的学了个遍。
说来他走的时候也真是坑了对方一把,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余泽摇摇头甩去了多余的念头,他自身难保,哪有那闲工夫去担心别人。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封绝感受到余泽的那片刻的恍惚,权当没有发现地询问着。
易北。余泽扯扯嘴角回道,不知道封绝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易北,容易败北的易北?
#三万年前的老古董总是语出惊人怎么破急急急在线等#余泽的脑子里浮现出星网上的论坛体,特别想一巴掌糊在眼前这个人的脸上,原主叫什么关他哪门子事啊?确认别人的姓名至于说得这么不吉利吗?
这是我大秦帝国的国姓。如今大秦帝国正受大周所扰,我不便多留,希望雷帝能放我离去。
战争不过是一群弱旅的游戏。
单挑打不过,便想着成立帮派;帮派打不过,便鼓噪着建立都城;都城成了摆设,便出现了帝国。封绝勾着薄唇嘲弄地说道,话语间的蔑视将他的xing格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不就是这么回儿事吗。余泽差点想拍掌赞同了,可他现在是承载无数人希望的大秦太子,哪能说出这种风凉话。
其实事qíng哪有那么复杂。封绝将宽厚的重剑架到肩上,空出的右手掏出酒壶灌了几口酒液,他蜜色的胸膛随着那过大的动作露出了隐约的伤痕,衬得他桀骜而xing感。
只要变qiáng就好!
qiáng到天上地下再无敌手,那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封绝手腕一翻,空空的酒瓶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炸裂声响。
短短几句话无一不流露一种独属于封绝的气场,那三万年前让万族于脚下的、世界最qiáng者的霸道气场。
小子,你能熬过我的雷霆也算不容易了。
那便带我走吧。
你带我去见证这天骄辈出的盛世风景,我让你有朝一日屹立在万族之巅。
如此便算作我封绝的传承,可好?
余泽听着男人轻飘飘的话语,深沉的眸子慢慢眯起,他那双桃花眼里流露的并非喜悦,而是浓重的戾气!
☆、第18章万族争霸路(三)
我会站上万族之巅。余泽的声音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暗哑的尾音微微上挑,令人听不分明。
一个人。他虽然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语,但紧抿的薄唇和冷淡的黑眸早已表露出自身的不悦之意。
余泽承认封绝举世无双,向前三万年向后三万年都难逢敌手。但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更不会傻傻地以为抱上大腿就能一步登天。
这份怒火封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着迷地看着余泽的表qíng。
余泽的身上蕴含着这个大时代独有的蓬勃生机,蕴含着这个大时代孕育的不屈傲骨,他的眼中似乎有火焰在跃动,就这样热烈汹涌地扼住了封绝的心神。
三万年后的天才们都出色至此吗?还是他眼前这个人是个特例?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见证你的辉煌。封绝挺直的身躯微微俯下,低头暧昧地亲吻着余泽脖颈处的吊坠。下一秒他的化身消失在原地,转而栖身在了吊坠之中。
真是个cao/蛋的世界!余泽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为什么他最近穿越的世界总有那么一个画风奇异的人?封绝选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选了最靠近自己咽喉的项链。
余泽神色不定地摸了摸黑曜石链子,黑眸眯起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想将它捏得米分碎,但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
他到底没有傻到屡次挑战封绝神经的地步,妥协地任由那个男人跟着。
你素来消息灵通,最近可曾听闻什么大事?大周帝国的酒楼内,两个修真者打扮的男人一边喝着酒一边jiāo谈着。
最近天机阁的登天榜时时变化。前不久仙圣遗迹出世,无数天才聚集于那里,谁也没想到传承最终被个无名小子给得到了。那小子叫叶傲天,听闻他和祖巫族、金猿族的人以力搏力不落下风,还戏弄了飘渺宗的圣女,现如今已名扬四域、录入登天榜最后一位了!
这么说来这小子就是最近风头最盛的天骄了?
当然不是。年长一些的修真者咽下酒水,斜睨了身侧的人一眼,等到他识相地添满酒杯后才继续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