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苒看著律諳一眼,說道:「最近,你有沒有覺得我老闆很奇怪?」
律諳不解的抬起頭看著她:「哪裡奇怪?不是很正常麼?」
像是有什麼困擾一樣,於苒悠悠的嘆了口氣,用勺子攪拌了一下鍋里的玉米,開口道:「你也知道我最近都要和她睡在一起,然後換衣服的時候也會經常被看到。」
律諳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會被看到啊?」
於苒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對律諳說:「其實我胸口上有一顆痣,老闆說那是心頭血的意思,說我上輩子一定有一個忘不掉的人。」
律諳眼睛放出了萬丈光芒,卻假裝強硬的揮了揮手中的玉米說:「都是謠言,痣的形成有很多種,什麼病毒啊,什麼死亡的癌細胞之類的,心頭血這種說法最不靠譜了。」
「我也這麼覺得,可是老闆總是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可能是你多想了吧,我今天忽然想起晚上還要練習舞步,我能多拿幾個玉米回去嗎?」
看著律諳亮晶晶的眼神,於苒笑的就好像是一個大尾巴狼。
「好啊~」
看著律諳拿著一盤玉米離開,屁股後面還跟著戀戀不捨的小橘貓,閔玟衣就有些不開心的說:「他怎麼連吃帶拿的啊?」
於苒笑著說:「反正家裡也不缺這點錢。」
真不明白,閔玟衣怎麼對律諳就那么小氣呢?
坐在餐桌旁的女人不悅的看了一眼於苒,眼神里還透露著各種委屈和不甘,幽怨的問道:「還有玉米麼?我不是說今天想吃麼。」
如果沒有了,閔玟衣一定會鬧的。
「有。」於苒笑道:「我這就給你拿過來。」
而回到臥室的律諳並沒有去練習什麼跳舞,而是快速的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
心頭血。
硃砂痣。
上輩子的情人。
這輩子的知己。
好梗啊!
等閔玟衣吃完了飯,於苒還在廚房打掃衛生,說來也奇怪,她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照顧起人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閔玟衣看著電視新聞,手頭的手機也在不停的響動。
楚嘉稚:你朋友和她的小助理現在到什麼程度了啊?
閔玟衣看了一眼於苒的背影,對於楚嘉稚的八卦只回復了三個字:不知道。
楚嘉稚: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告訴我吧。
楚嘉稚:我覺得你朋友很需要我的心理指導。
楚嘉稚:如果有困難的話都可以跟我說,我絕對不是好奇,只是覺得你朋友挺為難的,我特別想幫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