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爛了面前人的衣服。
咬上了她的鎖骨。
以及……
閔玟衣把視線挪了過去，她覺得自己再看下去, 就會出現一些不可逆轉的事情。
一些讓閔玟衣會後悔的事情。
清了清嗓子, 閔玟衣轉過頭問道：「藥在哪裡？」
聽著自己沙啞的聲音，閔玟衣也微微出了神，有些懊惱的捂著自己的眼睛, 對於苒說：「你先進去, 我幫你拿藥。」
還沒等兩個人說上話, 一向靈敏的閔玟衣便聽到了走廊有人走動的聲音。
逐漸的,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玟衣，你們好了嗎？」
還沒等於苒反應過來, 便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推了一下，一瞬間便鬆開了抓住門框的那雙手，後退了兩步。
幾乎是同時，浴室門和房屋門同時響起。
楚嘉稚看了一眼浴室那邊的人影, 問道：「玟衣，你們在浴室做什麼，導演……」
「別過來。」
閔玟衣抓著於苒的手臂，用身體擋住毛玻璃門的視線，對外面的楚嘉稚說道：「我有一些事情，你現在出去。」
「啊？」
猛然間要趕他走，楚嘉稚還有些不解，他想再靠近一步的時候卻被閔玟衣厲聲喝止。
「楚嘉稚，」閔玟衣低沉的聲音說道：「如果你不想缺胳膊少腿，現在就出去！」
門外的人沉默了好久，最終還是轉身把門關上。
聽著下樓的聲音，閔玟衣才緩緩鬆了口氣。
浴室里的霧氣比想像中的要濃一些，即便是距離很近的兩個人也看的有些不太真切。
於苒靠在冰冷的瓷磚上，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閔玟衣，似乎還沒有理解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她身上的浴巾沒有那麼大，所以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之間的位置，而於苒的脖頸還有修長的小腿，以及圓潤的膝蓋都看得清清楚楚。
「……」
閔玟衣把目光從她的肩膀掃過，微微紅了臉。
「我幫你出去拿藥。」
推開門，閔玟衣像逃出來一樣，濕漉漉的腳掌踩在地板上，帶來了一絲絲的寒意。
在行李箱裡翻找到抑制劑，又接了一杯溫水，閔玟衣這才走回了浴室。
就著濃濃的熱氣，於苒仰頭把藥吃了下去。
閔玟衣靠在門上，對立面的於苒說：「好點了嗎？」
「嗯……」
於苒抱著水杯坐在馬桶蓋上，看著閔玟衣的背影，說道：「楚嘉稚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