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累了,脫了一半的於苒倒在床上就想睡覺,微微隆起的事業線在閔玟衣這個角度看的格外明顯。
隨著呼吸的起伏,於苒的領口和脖頸,顯得格外的誘·人。
於苒很白,喝了酒之後更是散發著點點的粉氣,無論是脖子還是眼角,都帶著一些酒意後的慵懶,看起來和平常的她大不相同。
閔玟衣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低頭看了一眼閉上眼睛的於苒,覺得自己似乎在接受什麼審判。
「玟衣……」
於苒呢喃著輕啟紅唇,吐著閔玟衣的名字,讓站在一旁的閔玟衣頓時覺得有些……上火。
大概是色字當頭,閔玟衣還是伸出手勾起於苒的脖頸,低頭吻了上去。
帶著酒氣的吻比之前的更加熱烈。
「唔唔嗯——」
於苒勾著閔玟衣的脖子,自然而然的抬起了頭,送上了自己的胸口。
雖然知道酒精有催化作用,可是當閔玟衣真正感受到的時候,覺得真的很棘手。
屋裡很熱,到處都是玫瑰色的氣息。
讓閔玟衣覺得有些難捱。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體溫,正在緩緩飆升。
劇組的人應該已經回來了,在不怎麼隔音的酒店走廊來來回回,似乎在談論著什麼。
閔玟衣能夠聽到電梯提示音響起來的聲音。
也能夠聽到走廊上的地毯摩擦鞋底的聲音。
還有耳邊,最為濃重的低吟聲。
【兩個月後,能和於苒在一起的就只有我了。】
杜微離的話似乎還圍繞在閔玟衣的耳邊,讓她的腦海里盤旋揮之不去,就顯得格外煩躁。
手中的腰肢逐漸變得綿軟起來,於苒大概也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床上,低低的喘息。
兩人的雙腿交疊,閔玟衣能夠感受到於苒的某些變化。
虛掩著的遮擋物,掩蓋不住那絲絲縷縷濃重的味道。
閔玟衣從於苒的身上起來,眼神從未有過的清明,她低頭看著於苒,黑色的長髮緩緩地落在於苒白皙的膝蓋上,滑落到腿·間。
「於苒。」
閔玟衣低聲說:「你知道,有一種即使不標記,也能讓你屬於我的方法麼?」
腦袋還在混沌中的於苒不清不楚,只能微微泛紅著眼角,蜷縮著自己的雙腳。
可是卻怎麼也合不攏。
閔玟衣按著於苒的膝蓋,說:「沒有人可以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誰都不可以。」
——————
深夜12點,已經是大多數人都休息的時間,Omega監護所里依舊是燈火通明。
其實值班的人員並不多,只不過房間裡的燈還是得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