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若紅著眼眶,悶聲悶氣的說:「你抓著我做什麼?」
杜微離不知道她為什麼這幅表情,可是卻知道現在的時間並不適合一個女孩子獨自在街上走。
「我送你回酒店。」
「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你走回去的話要一整夜,為什麼不坐我的車?」
「我就想走回去!」
付若大聲的說:「你為什麼要停車下來,你裝作看不見我走開不就好了麼!」
杜微離皺著眉,也很生氣的說:「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怎麼走?」
付若呆了呆。
杜微離伸出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低頭說:「我送你回酒店。」
最終,付若還是坐上了杜微離的車。
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杜微離很想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會哭成這個樣,為什麼對自己大發脾氣。
可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過問了,就真的會一直管下去。
杜微離有些煩躁的握著方向盤。
她們兩個明明是不同世界的人,可是……為什麼她卻格外的在意?
付若在凌晨2點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抱著膝蓋整整哭了一夜。
哭自己的懦弱。
哭自己的無能。
哭自己那難以啟齒的貪心。
哭自己滿腦子都是杜微離的愚蠢模樣。
而杜微離也沒有好過,她也失眠了整整一夜,滿腦子都是杜若蹲在馬路上哭泣的背影。
如果不是自己正好路過那條街,那麼這傻孩子是不是真的要走著回來?
萬一路上遇到了危險怎麼辦?
萬一在路上出了事故怎麼辦?
萬一……萬一……
隨後的幾天,杜微離沒有見到付若出現,就連一向罵人的導演這兩天罵人起來也格外沒有勁了。
杜微離像往常一樣打開自己的休息室房門,今天是周一,是『於苒』送藥的日子。
可是看著空蕩蕩的梳妝檯,杜微離就覺得心中好像缺了個大窟窿。
而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面和閔玟衣在一起的於苒,杜微離不知道為何,心中說不出的煩躁。
「什麼?付若發燒了?」
杜微離在晚飯的時候聽到場務在自己旁邊桌子聊天,很驚訝的看著她們:「怎麼都沒有聽說?」
場務有些納悶的說:「因為不是什麼大事,所以……」
「發燒了怎麼不是大事?」杜微離氣急敗壞的說:「她去醫院了麼,吃藥了麼,有沒有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