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發的時候,他們果然又不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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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空調的車廂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應尋閉著眼睛忍了片刻,還是從自己的背包里摸索出一個小瓶的噴霧。
對著空氣噴了幾下,被淡淡的柑橘味道包圍著,頓時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鄰座的大媽在應尋按出第一下噴霧的時候就誇張的叫了出來。
「哦喲噴的什麼東西啦!嗆死我了要!」
說著還誇張的擺了擺手,像是真的被熏到了一樣。
……
應尋也懶得跟她解釋,眼睛都沒睜開,從包里又摸索出了無線耳機帶上。
「長得挺好,怎麼這麼沒素質…」
……這麼貴的噴霧,白聞還不樂意。
「脾氣還臭,跟你講話呢!怎麼不理人呢?」
嘖。
那大媽又嚷嚷了幾句,看他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果然沒一會就無趣的閉上了嘴。
應尋鬆了口氣,也停止了內心的腹誹。
還是睡一覺吧。
醒來……
都會好的。
……
表演系的報導時間是下午兩點,應尋從高鐵站出來的時候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
八月份的s市還是和記憶里一樣熱的無情,太陽曬的像是要把人和馬路融為一體似的。
上次來這兒玩還是高一暑假,應尋的髮小徐佳銘高中考到了這裡。那時候只要一到夏天,總能聽他抱怨這邊熱的有多離譜。
走了十多分鐘就被太陽刺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應尋舉起左手虛掩在眉骨上,勉強投下一片可以蓋住眼睛的陰影。
常年不曬太陽而白到極致的臉上此刻一片無奈。
無線耳機里徐佳銘又在進行每年夏天必有的叨叨。
「誒!!你說s市好歹也是一線城市吧?這種的樹都沒幾片葉子,一點能遮陽的地方都沒有。」
「每年夏天都這麼曬,管綠化的就不能換個不禿頭的樹種種嗎?老子英俊的臉都要曬脫皮了。」
「誒你到校門口了沒啊,不會又迷路了吧,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路線在走啊??」
「尋啊,你這樣拒絕交流爸爸很為難啊??」
……
應尋無聲的翻了個白眼:「我已經看到校門了。」
「不過這學校怎麼.....這麼沒有排面啊。報導的日子,門口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
?????
望了眼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徐佳銘在學校正門口狠狠的抹了一把自己被汗水浸濕的臉,深吸一口氣,大聲對著手機里的人咆哮:「您tm是走到學校後門去了吧?這個點後門當然沒人了!還嫌學校沒有排面,您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