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持帥殺人?
不過這人看著就是那種不太容易說上話的。不光是眼神,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一種「莫挨老子」的氣息。
帥的很有距離感。
站在一起應尋才發覺這男生比他剛才目測的還要高出很多。
想到徐佳銘以前總嘚瑟自己178的身高在S市這種正宗的南方城市就算高個了,而他的181完全可以傲視群雄balabala。
但現在眼前的人明顯比他高了一大截。
……差不多得有188的樣子。
應尋在心裡親切問候了一下徐佳銘這個牛皮大王,同時也忍不住的發酸。
又高又帥,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
陳灼無聲的垂眸看了眼這個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男生。
這人的膚色像是畫裡用來調色的鋅白,柔和的近乎透明,一雙微微上揚的眼睛正直愣愣的盯著自己。
對視幾秒後才發現,這人左眼下方還有個挺明顯的淚痣,襯的他整張臉看著更精緻了。
還挺好看。
不過這麼久了怎麼還是看著自己不說話。
又等了幾秒,見他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陳灼皺了下眉,轉過頭就又繼續往下走了。
等人又往下走了幾層階梯,應尋才從自己的思緒里回過神來。
他連忙往下追過去,一把拉住了這個酷man的手腕。
陳灼回頭,依舊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
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抓著的手腕,又望向應尋。
「有事?」
應尋一下子又被酷到了,立馬鬆開了爪子:「呃……同學你好。我叫應尋,是這屆表演的新生。」
「我…迷路了,找不到咱們學校的正門,能不能麻煩你帶個路?」
........
從正門迷路到了後門?
陳灼一時有點無語。轉過頭勒了勒畫板的帶子邊往下走邊回:「嗯,我也要去報導。」
應尋心裡頓時樂了。
酷man和自己一屆的!
快步超過他走完了階梯,應尋背上背包抓著行李箱的扶手,抬頭對這人笑了笑:「你應該是學畫畫的吧,方便說下名字嗎?」
酷man像是有點驚訝自己這麼問他,腳步頓了頓,但還是很禮貌的回答了。
「國畫班,陳灼。」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應尋知道酷man這種類型的,肯定不喜歡和陌生人講話。
於是非常自覺的閉上了嘴,很安靜的跟著他一起往報導處的方向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