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百無聊賴的看了會兒他不算嫻熟的操作,就去自己柜子里拿軍訓服了。
昨天領了還沒試過,雖然現在試了也沒辦法再換了,但如果實在太大,一會兒還可以在裡面穿件t恤。
應尋打開自己的柜子,裡面只有孤零零的一個背包,他的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整理,全都在行李箱。
昨天領了軍訓服隨手就往柜子里一丟,沒想到現在不見了。
用膝蓋想都能知道是誰搞的。
應尋冷著臉砰的一下關上了自己的柜子,嚇的林致余差點把手裡的鏡子摔出去。
「不誇你你就這麼生氣??」
應尋沒回答,徑直走到李子陽床鋪前,一把掀開了床簾,把已經被驚醒的人從床鋪上拽了下來。
李子陽的胳膊狠狠的在床架上撞了一下,控制不住平衡,整個人摔在了地上,一瞬間疼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直接大罵出聲:「應尋我操`你媽!」
姜雋看到這個場面,趕緊從床鋪翻身下來,拉住了應尋。
「大清早的,應尋你幹嘛啊?」
?
應尋簡直要氣笑了,反手一把捏住了姜雋的手腕,盯著他的眼睛:「是他一個人做的,還是你也有份?」
姜雋看到他的眼神,瞬間就慫了,說出來的話都變的有些結巴:「什...什麼有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子陽這時候終於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趁應尋不注意,一腳踹在了他的腰上。
應尋捏著姜雋的手腕沒鬆手,只覺得腰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看到應尋被踹了一腳,林致余立馬從座位上起身拉了李子陽一把。
瞥了眼應尋陰沉的臉,他大概猜到應該是又出了什麼事。
「應尋,怎麼了?」
林致余皺著眉頭問。這邊李子陽還在蠢蠢欲動,像是隨時又要撲過去一樣。
應尋只覺得煩躁無比。
怎麼就讓自己攤上了這麼個傻嗶室友。
林致余見他不說話,又轉頭看向李子陽:「他為什麼跟你動手?」
李子陽像是終於有了表演機會一樣,語氣裡帶著誇張的嘲諷:「我上哪兒知道他為什麼打我,可能同性戀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吧。」
林致余聽見他說這話就知道要完,話音未落就鬆開他把應尋拽到了一邊。
WoC……?
應尋簡直被林致余拉架的功底折服了。
居然還帶預判的?
沒好意思甩開林致余的手,應尋指了指李子陽和姜雋,語氣里全是壓不住的戾氣:「我昨天就說了,不要搞小動作。現在要麼把軍訓服還我,要麼你倆誰也別想穿。」
林致余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李子陽你拿了應尋的軍訓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