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不致命,酷和溫柔並存是真的殺我啊!應尋心裡止不住的咆哮。
像是怕陳灼反悔一樣,應尋趕緊掏出手機加了他。
酷man的頭像是一張黑白的畫,看著逼格很高。
名字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大寫字母「Z」。
「頭像是你自己畫的嗎?好高級的感覺。」應尋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好看。
「嗯,隨手畫的。」陳灼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和徐佳銘相處多了,應尋一時之間分不清這人到底是在裝逼等自己再夸幾句,還是真的隨手就能畫出看著就很厲害的東西。
於是他抬眼看了看陳灼的表情。
嗯,果然是想多了,酷man依舊是那個酷man。
接過校醫寫好的假條放到自己口袋裡,陳灼彎著腰剛準備把應尋抱起來,應尋直接對他擺了一個爾康手。
「別別別....我自己能走!!自己能走!!!你扶我一把就行了!再抱全校都要覺得我不行了!!」
陳灼被這種誇張的表情逗的笑了笑,沒再堅持。但依舊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
一直盯到陳灼臉上的笑容消失,應尋才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過了幾秒還是沒忍住,又側過頭看他:「陳灼...我發現你其實還挺好相處的。」
陳灼瞥了眼座位上已經笑眯眯的看了他們好一會的校醫,不動聲色的扶著應尋走出了校醫室,語氣也很輕鬆。
「是啊,畢竟都是安利過愛豆的關係了。」
……
這話立馬讓應尋想起了剛才在校醫室里令人智熄的誤會。
不過陳灼居然都會跟自己開玩笑了?????
應尋頓時覺得等軍訓完了去國畫班串門都不一定要用徐佳銘做藉口,到時候直接找陳灼就行了,反正都是安利....
「啪」的一聲,應尋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粉碎吧!記憶!
陳灼正默默欣賞著這人豐富多彩的表情,突然看到他咬牙切齒的拍了自己一掌,頓時覺得有點好笑。
「怎麼了?」
聞言,應尋還在半空中的手立馬收了回來。側過頭一臉幽怨的看著陳灼:「安利愛豆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陳灼覺得自己這時候要是笑出來,眼前這個人很有可能當場炸毛。
所以強行維持住了正常的表情,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應尋這才滿意的收起了幽怨。
……
一直走到應尋班主任的辦公室門口,陳灼才完全壓住了笑意。
掏出口袋裡的請假條給這人,陳灼轉過身就打算回操場繼續接受操練。
衣角卻被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陳灼又往前走出一步才察覺到了拉扯,低頭看了眼自己衣服下擺上那隻骨節分明的手。
?
陳灼疑惑的回過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