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沖她笑了笑，接著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感覺都變了。楊思齊若有所思的咬著筆尾，很安靜的看著。
兩個多月沒有跳過舞了，應尋剛抬起左手就稍微停頓了一下，嘴唇也抿了起來。
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身體這麼不受控制過。果然舞蹈這種東西，一天也不能落下。
跳到後面終於找到了熟悉的感覺，應尋也放鬆了起來。
腹部貼合著地板，用肩膀推壓出一個順暢的線條。兩條長腿也畫出了耐人尋味的軌跡。
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應尋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用指尖帶著身體一點一點的升起，兩腿微微分開，滿臉痛苦的站定。
喘息。
……
「臥槽還能用跳舞模仿的嗎？」
「應不行跳舞好厲害啊！！這是模仿的魚吧？」
「應該是美人魚吧？最後那個意思是不是變成人上岸了啊？」
身後吵嚷的聲音又把應尋帶回了現實，顫顫的睜開了眼睛，望向坐在鏡子前的老師。
楊思齊臉上還是看不出變化，開口語氣也沒有任何波瀾。
「想法不錯，用舞蹈掙脫常規模仿的束縛，也看得出來功底很紮實。這段舞是你現編的還是早就準備好拿來套用的？」
應尋猶豫了一瞬，還是誠實的回答了。
「是我高中的時候自己編的舞，今天跳的是裡面美人魚為了上岸和王子在一起，把自己的魚尾變成腿的那一段。」
楊思齊拿著筆往名冊上寫了點東西，又抬頭看向了應尋，語氣稍微有了點溫度：「你跳舞很有感覺，也確實能讓人看明白想表達的東西。但是你剛才在這段舞的前半段，肢體都像是被限制住了，表情也很不自然。這既然是你高中就能編出來的舞，那你這麼大的失誤應該就是很久都沒有好好練習了吧。」
「我們表演專業大二的選修課程里也有舞蹈，希望你能做到表演舞蹈兩者兼顧，不要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應尋手指猛的瑟縮了一下，喉嚨有點發緊，過了一會兒才發出了聲音。
「好的...謝謝老師。」
。
畢竟是排名第一的表演專業院校，能考進來的都不是普通藝術生。
有了應尋的承接，新生里也有一部分人開始躍躍欲試了。
又上了一個女生，楊思齊的臉色頓時好了很多，終於不再繃著了。
徐佳銘看著身邊從剛才回來就一直沉默著的應尋，沒敢開口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