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兇……
祖國的花朵都得被他嚇蔫兒了吧。
應尋又看了看那幾個被訓的小孩兒,果然被嚇的手上的動作都停住了。
「嘖……」
陳灼突然嘖了一聲,應尋也嚇的一顫,餘光里看到他放下筆朝自己走了過來。
完!偷看被發現了。
陳灼走近一低頭就看到了這人顫抖的睫毛,本來打算掰他臉的手就這麼頓住了。
「過來就是想問你維持這個動作脖子難不難受,沒別的。」
陳灼看他緊張的又開始咬嘴唇了,刻意放低了自己的聲音。
「哦....我還以為是我臉動了,陳老師過來訓話呢。」
應尋頓時鬆了一口氣。
陳灼一聽到這人喊自己陳老師就很想笑,伸手輕輕的捏住他的下巴調整了一下角度。
「我要求沒那麼高。」
……那剛才凶小孩兒的是誰哦。
應尋聽了陳灼的話直接撇了撇嘴。
「那個....陳老師可不可以讓開一點,我看不到模特哥哥的身體了。」
畫架後面顫顫巍巍的伸出了一隻抗義的小手。
「……」陳灼鬆手往後退了幾步,回到了自己的畫架面前。
。
微仰著腦袋,脖子還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半個小時簡直就是一種凌遲。
陳灼說時間到了的時候,應尋頓時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只覺得脖子酸的都沒法動了。
「畫稿按學號放桌上,休息十分鐘。沒畫好的繼續,剛才被我改過畫的一會兒自己去點名冊上打個勾。」
陳灼邊說邊往應尋那兒走,眼神都沒給自己的學生一個。
應尋歪頭揉了揉脖子,抬眼看向陳灼,語氣有點委屈:「脖子好酸啊陳老師....不會一下午都要這樣吧?」
陳灼把這人揉的毫無章法的手拉開,自己抬手覆上了他的後頸,動作溫柔又帶著點力度。
「不會,下一張速寫的細節是手,腦袋隨便你怎麼擺,別動就行。」
「是誰掐住了我命運的後頸!」
應尋也不知道自己腦袋裡為什麼會在這麼曖昧情景下突然響起了如此煞風景的一句話,頓時一陣猛樂,笑的身體都顫了。
陳灼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話戳到應尋奇怪的笑點了,但看他笑的眼睛都眯縫了,也忍不住跟著彎了彎嘴角。
張依瑤拉了拉旁邊一個女孩子的衣服,小聲湊到她耳邊:「你看,陳老師什麼時候對我們笑過!還說這個不是男朋友,騙人!」
另一個女孩子點了點頭,也湊到她耳朵旁邊,壓低了聲音:「我覺得也是,現在好看的男孩子都和好看的男孩子在一起了。這個模特哥哥這麼好看,陳老師肯定喜歡他的。」
兩個小女孩頓時被自己腦補的浪漫愛情羞紅了臉,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的打鬧了起來。
「嘶……陳老師,能給我看看他們剛才的畫稿嗎?半個小時就能畫個人出來得有多厲害啊。我還以為起碼要一個小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