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灼平時人緣那麼好,怎麼可能沒人去問他情況呢。當時校隊的男生幾乎都把他電話打爆了,剛開始這人還會接電話敷衍幾句。後來問多了,直接電話都關了機,去他家敲門也沒人理,就這麼失聯了一個多月。
等後來回到學校,陳灼就像變了個人。原來的開朗溫柔被死氣沉沉代替,整天冷著一張臉,連話都不怎麼說了。
校隊的練習和比賽都不參加,班級課餘組織的活動也都推的一乾二淨,他像是把自己孤立了,不想和外界有任何交流。
倒是專業成績和文化課成績還是穩穩的第一,老師看他這樣也就不再多管了,反正學生最重要的就是成績。
他身邊的朋友漸漸也習慣了他這種樣子,慢慢的就沒人主動和他說話了。
高二高三陳灼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整天獨來獨往。
後來一個很有名的雜誌社來學校給他做了個專訪,班級里的同學才知道,陳灼已經靠給雜誌畫插畫賺了不少錢了,這次的畫直接被當成了新一期的封面。
學校還特意為這事拉了橫幅,專業課老師也是激動的不行。
……
再後來陳灼畫的畫越來越好,各種比賽獎項拿到手軟,雜誌每期都會有他的投稿。
「畫家Z」的名氣也在搞藝術的高中生里傳的很開。
但陳灼還是整天沉默著不和別人交流,也沒人能頂住他身高和眼神帶來的壓力主動和他說話。
所以一直到畢業,班級里也沒人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灼也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
……
應尋聽的心裡惴惴的難受,因為酒精而發紅的眼眶此刻看上去就像是剛哭過一樣。
徐佳銘側頭看了看這人的臉色,嘆了口氣。
「兒啊至於嗎?你自己高中活的不比他慘多了?他那是不樂意搭理別人,你是直接被孤立了好嗎?先可憐可憐自己吧。」
應尋像是沒聽見徐佳銘的話,一下子站起了身,語氣聽起來有點激動:「他突然變成那樣,肯定是因為出了什麼事啊。和他接觸的多了怎麼會不知道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如果我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他,肯定不會讓他高二高三都孤零零的一個人。他那些朋友真的能算是朋友嗎……陳老師人明明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