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抬眼就能對上大魔王的臉,雖然人長得確實是帥,但老子的心臟實在受不了這種驚嚇啊!!
「陳老師你怎麼會來學校吃午飯啊,你們國畫上午不是沒課嗎?」應尋歪頭一臉好奇的看著陳灼。
陳灼也偏過頭看他:「嗯,是沒課。被叫來和專業課老師討論校慶的事。」
???
雖然昨晚上聽應尋說了他們在畫室的各種事,但親耳聽到陳灼用這種堪稱溫柔的語氣說話,徐佳銘還是嚇的不輕。
「嗯?你要表演??」應尋有點吃驚。
不是說他從來不參加學校的活動嗎?
「我拒絕了。」
說著陳灼目光移到了對面徐佳銘的臉上:「張老師讓我推薦一個合適的人選,我說了你的名字。」
徐佳銘還沒從剛才的震驚里緩過神。突然被陳灼cue到,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手臂「嘭」的一聲砸到了桌上。
遠處幾桌的學生目光頓時都飄了過來。
「嘶……」
徐佳銘揉了揉撞麻的手臂,一臉尷尬的又坐了回去:「呃,我們國畫能表演什麼啊?上台畫畫?也太傻了吧。」
陳灼點了點頭:「是傻。」
應尋聽到這個回答瞬間就把頭低了下去,但徐佳銘還是看到了這人瘋狂上揚的嘴角。
媽的……
太傻了所以推薦我?
徐佳銘敢怒不敢言。
看著應尋憋笑憋到耳朵都變成了粉色,陳灼眼神里也有了笑意:「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傻。有音樂系的人站舞台,你坐邊上畫一張速寫人像就行。十分鐘的節目,不難。」
徐佳銘聽的欲哭無淚。
「十分鐘?大佬我十分鐘速寫人像畫的真的不太行啊,上去不是給我們國畫班丟人嗎。」
「你果然是個辣雞,錄取通知書花錢買的吧?」應尋嘲諷完又側頭笑著戳了戳陳灼的手臂:「陳老師你幹嘛推薦他啊?」
原來當面也是一樣的損。
看徐佳銘一臉的習以為常,陳灼忽然對這人有了一絲同情:「張老師的意思是找一個長相和技巧都有的人,他挺符合的。」
徐佳銘頓時就對陳灼這個人有了巨大的改觀:「我操灼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應尋這狗屎一天到就知道嘲諷我,搞得我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辣雞了,嚶嚶嚶~」
「嚶個屁,你才是真的狗屎!灼哥也是你能喊的?叫他陳灼!」應尋氣的立刻拍起了桌子。
徐佳銘打嘴仗還真的就沒怎麼輸過,頓時勝負欲就起來了:「怎麼不能喊了?人陳灼都沒說不能!」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陳灼:「是吧灼哥?」
……
看來自己是白同情了。
陳灼無語的開口:「叫我陳灼就行。」
應尋滿臉洋溢著勝利者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