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留下來聽戲的是吧?喜歡叼畫我桌上那疊都給你叼,你在這兒陪我叼到下班。」
為什麼在哪裡都能遇到差別對待啊!!!
徐佳銘內心止不住的流淚,松嘴拿走畫稿,訕笑著抬手朝自己老師敬了個禮。
「呵呵呵呵……我不叼了不叼了……張總別生氣!我這就開始畫了。您聊您的哈!」
張澤韞看了看這人跟猴子似的動作,無奈的轉回了自己的視線。
這兩個學生都很讓人頭疼。
一個話少的讓人恨不得撬開他的嘴,另一個話多的讓人恨不得把他嘴都給縫上。
話多的倒還好,罵一兩句就閉嘴了。
陳灼這小子……
「您把我留下來就是為了談心嗎?」
陳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都沒變過。
我操……
大魔王是真的diao啊。
徐佳銘聽了這話頓時就朝陳灼飛了一個敬仰的眼神。
張澤韞被噎了一下也不生氣,還是很耐心的盯著陳灼:「我不光是你們的專業老師,同時也是你們的班主任。所以學生的專業水平和心理問題都歸我管。」
心理問題…
等了一會兒,看陳灼沒有要接話的意思,張澤韞開口又把剛才的問題問了一遍。
「你現在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你個人的原因這兩天上課的時候不專心,還是因為覺得這個課對你來說實在在簡單,所以才故意不按照我的要求畫?」
陳灼的情緒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平直的嘴角向下彎了些,眼底也透著些許煩躁。
淺淺的,幾乎看不太出來。
「都有吧。」陳灼說。
徐佳銘直接把頭縮到了自己的畫架後面,只露出一雙興奮的眼睛。
這下張總還能不發飆?
張澤韞聞言嘆了口氣:「你這是在跟我說氣話。是因為個人問題吧?不想跟我說?」
「嗯。」
陳灼還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禮貌但卻冷淡的開口:「張老師,沒有別的事我可以先走了嗎?」
張澤韞無奈的揮了揮手:「走吧,有問題隨時可以來找老師。不過你小子應該也不會主動開口。」
陳灼點了點頭,收拾好文具背上畫板起身離開了教室,路過徐佳銘的時候腳步停了停,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
張澤韞又坐到了徐佳銘旁邊的空位上,看著這個活寶一臉的若有所思的盯著陳灼離開的方向,有點疑惑。
「你在看什麼?」
「我好像知道他的心事跟什麼有關了……」
徐佳銘聲輕的像是在喃喃自語。
張澤韞皺眉:「你說什麼?我一個字沒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