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優點顯然不適用於現在。
言簡意賅的後果就是每一句話都是爆點,完全沒有廢話的緩衝。
徐佳銘聽的面色一路從驚訝變成了憤怒,憤怒進化成暴怒,到最後又歸於一臉的平靜。
「所以要不是我問你,你就不打算告訴我了是吧?」
徐佳銘不光面色平靜,連聲音也沒有一絲起伏。
應尋一看就知道這人是真生氣了,趕緊解釋:「不不不,我本來是打算今晚讓你住我那兒,然後好好跟你說這兩件事的。」
徐佳銘聽了心氣兒稍微順了一點:「所以我是頭一個知道這事兒的吧?」
哦豁。
完蛋。
應尋聽他這麼問心裡就涼了半截,但在惹這人生氣和撒謊這兩個選項里還是選擇了誠實。
「不是,昨天林致余也發現我不對勁了,我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徐佳銘瞬間拔高的嗓音打斷了:「所以你他媽周三的事兒周四和別人說了,現在來跟我說打算今晚上告訴我???」
應尋看這人已經在變身的邊緣了,趕緊把剛才沒說完的半句話補了:「我就只跟他說了李子陽方以閔的事兒!!畢竟他之前就知道這倆是什麼樣的人了。」
「但陳灼的事兒真的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徐佳銘聽了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所以那誰聽完李子陽的事兒是什麼反應?」
「跟你差不多吧,就從憤怒到無語唄。」
應尋看這人的狀態終於沒有那麼易燃易爆炸了,頓時鬆了口氣。
「我怎麼感覺你自己對這事一點都不上心啊?」
徐佳銘抱著手臂往椅背上一靠,滿臉審視的看著應尋:「你丫現在腦子裡全是陳灼吧。」
……
應尋拿起勺子戳了戳已經冷了的炒飯,無奈的開口:「那我能拿李子陽怎麼辦。我也想跟電視劇里一樣一句話就讓他從這個學校消失啊。」
「但現實生活里這種噁心的人你還就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就只能自己憋屈著小心一點唄。」
嘆了口氣,應尋也往後靠在了椅背上:「所以還不如想想怎麼才能不尷尬的和陳老師開口講話。周三那通電話以後我們到現在一直是0交流。」
又開始陳老師了。
徐佳銘翻了個白眼:「那就等下周三校慶的時候,你叫他來學校看你表演啊。看完不就能聊上了?劇情,演技,這不都是話題嗎。」
「我出櫃了都??這麼邀請他,他肯定會以為我是喜歡他所以才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