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只好硬著頭皮認了:「嗯…是的。」
「只要能讓觀眾也跟著你們入戲,就不會覺得有什麼可奇怪的。」
楊思齊對著其他幾個人抬了抬下巴:「你們剛才看最後幾幕的時候覺得違和嗎?」
「不違和啊!應尋演的太好了!」
「我就光顧著看他的臉了…」
「舞跳的也好看啊!!」
……
楊思齊一看這些人又開始放彩虹屁了,抬手在鏡子上叩了叩。
「行了行了,應尋方以閔留一下,其他人卸妝換衣服去吧,都小心一點,別把粉底口紅蹭衣服上!」
方以閔還是頭一回排練完被留下來,有點好奇的伸手戳了戳應尋的腰:「哎煙雨,楊老師留我們下來幹嘛?不會還要再走一遍戲吧?」
煙你媽!
應尋被戳的差點原地起飛,眼神一下子就變的很危險。
「有病?」
方以閔:「???」
「你們兩個關係是不是很差。」
楊思齊突然開了口。
「剛才看,你們倆單獨的戲份都不錯。但只要一有肢體接觸,眼神里就一點東西都沒有了。」
辛玉溪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方以閔你給應尋玉佩的時候,真的就像這玉佩是批發來的一樣。一點珍貴的感覺都沒有,我完全感受不到你對舞妓的愛意。」
方以閔聽的背上一寒:「…老師,這我真的愛不了啊。」
「應尋你也是,跳舞確實是有勾引的感覺了,這個很好。但你的表情還是太冷了,舞妓在將軍面前是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
辛玉溪又對著應尋說了一句。
應尋也是噁心的一哆嗦。
楊思齊指了指台本:「你們自己看看,一個小時裡你們倆占的戲份有多少。如果感情不到位怎麼讓觀眾入戲?」
「又沒讓你們兩個真的談戀愛?演戲就是演戲,演完了你們倆打一架都沒問題。但在台上,你們倆眼神里就必須得有愛!」
應尋&方以閔:「……」。
「你們倆都是很有天分的人,這點問題只要真心想去解決,那肯定沒有問題的。」
辛玉溪側頭和楊思齊交換了一個眼神,對著方以閔揮了揮手:「你也去卸妝換衣服吧,一會兒再去教室數數衣服數量對不對。」
應尋心裡頓時一涼。
這單獨把自己留下來肯定是因為剛才走神的事啊……
等方以閔走出教室門,辛玉溪看著低頭一副「等待挨罵」的樣子的應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頭抬起來,留你下來不是訓話的。」
應尋被捏的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
辛玉溪看他這樣,輕輕嘆了口氣。
「這次舞台劇算是校慶節目裡最重要的一個,同時肯定也是最被關注的一個。到時候記者或者是台下的學生把視頻拍下來,發到各種平台上,你們這些參與的人,就會有在公眾面前露臉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