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惱羞成怒。
「說說說~」徐佳銘笑了笑:「然後我一看他這麼幫你說話,就想著那肯定要趁這個機會給他科普科普你的各種慘事,給你賣個慘啊。我就試著說了一句讓他跟我出去,沒想到他還真就跟著了。」
這是什麼腦迴路?
什麼神展開?
???
應尋無語的伸手打斷了這個人。
「等等,他幫我說話,你就要讓他知道我有多慘??這什麼邏輯啊?」
徐佳銘一臉「沒談過戀愛不懂了吧」的表情:「賣慘博同情,同情就有保護欲,保護欲一出來,那不就有戲了嗎?這邏輯還不簡單?」
「咱倆一塊兒長大的,你那種擰巴的性格我再清楚不過了,讓你賣慘是根本不可能的。那隻好爸爸替你賣了。嘖…默默承受校園暴力,多讓人心疼啊。」
徐佳銘說完還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眼淚。
……
應尋頭疼的揮了揮手:「……你繼續說。」
「不重要的部分我就略過了哈,向您學習,直接講重點。」
徐佳銘想了一會才又開了口:「我問他對你的在意是哪種。同學,朋友,還是喜歡。」
Wtf???????
應尋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驚訝的眼睛都瞪圓了。
「你他媽瘋了吧??真的假的???他怎麼回答的???」
一邊說瘋了一邊不還是想知道人陳灼回答了什麼嗎。
矯情!
徐佳銘叩了叩桌子:「坐下,小場面,看把你急的。好歹你也跟陳灼學學啊,人比你有素質多了,我跟他一個班幾乎天天見,從來沒聽他說過一句髒話。」
應尋回想了一下,好像真的從沒聽他罵過粗話,連「他媽的」這種都沒說過,頓時就默默的閉上嘴坐了回去。
徐佳銘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繼續說了下去。
「問完這話他考慮了n久,沒直接回答我。還反問我一句到底想說什麼。那我看到他那種眼神肯定就……咳…一般害怕吧,就換了個話題,把李子陽和你的淵源說了一下,方什麼的,就那男主角的事兒也說了。」
?
應尋忍了忍才沒直接吼出聲,臉上的表情都蹩的有點變形了。
「你把我高中的事都跟他說了?」
徐佳銘一看這人像是要生氣了,趕緊收起了不正經。
「沒沒沒,我就跟他說「高中的那件事」,具體的什麼都沒說。方什麼那件事我也沒說,就說了是很髒的事兒。」
「你放心,出櫃肯定讓你自己出啊。我就負責給你賣慘而已。」
……
這跟直接出櫃有什麼區別嗎。
陳老師這麼聰明一人怎麼可能猜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