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兒就厲害了…?
徐佳銘無語的伸手拍了一下這人:「你是真的中蠱了啊,十八年沒喜歡過人,這一喜歡就失去理智了是吧?」
「什麼十八,我二十了好吧?」應尋也伸手回抽了一下:「哪兒就失去理智了。」
「你二十?合著我比你早生一年還沒你大呢?」徐佳銘嗤笑了一聲:「我都才十九呢好吧這位少年?」
應尋也跟著嗤了一聲:「要不你打電話問問你媽,你現在多大?」
「得得得我18,我18總行了吧尋哥?」
徐佳銘把小地毯也扯到了牆邊,靠著牆側頭看了看這人:「你跟你媽呢?開學到現在聯繫過沒?」
應尋沉默了好一會兒。
「沒。不過我們平時也不怎麼聯繫,暑假就聯繫了那麼一晚上,結果怎麼樣你也是知道的。」
日,提了壺不開的。
徐佳銘頓時就後悔了,趕緊強行扯開了這個話題。
「李子陽的問題要不要跟我聊個五塊錢的?」
「他的事兒五塊錢解決不了。」
應尋也學著這人的樣子,懶懶的靠在了牆上:「哎,跟他這麼一比,我高中那些同學都能算是天使了吧?」
「得了吧,都不是好鳥!冷暴力就不是暴力了?」徐佳銘滿臉的不屑。
「其實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逼現在做的這種挫事。我怕的是等你以後出了名,他到處跟人亂說你的事兒。」
徐佳銘突然覺得這個話題好像也很沉重。
應尋笑了笑,一臉的無所謂:「我不是說過麼,壓根就沒想過以後的事兒。走一步看一步吧,你這說的跟我馬上就要出道了似的。」
看著這人沒心沒肺的樣子,徐佳銘頓時更擔心了。
「嘖,他以後要再做什麼垃圾事,你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啊。你看我高中遇到什麼事都跟你說,分手了心情不好還讓你坐那麼久高鐵過來陪我喝酒。你除了鋪床單,其他事兒能不能也找找我啊?」
徐佳銘想到之前的事就很生氣:「我有時候都懷疑咱倆是不是髮小。」
「要不是,你能坐在這兒嗎。」
應尋都懶得搭理這人,乾脆把自己陷進沙發里:「別矯情了好吧,非要我親口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噁心心!」
徐佳銘聽了頓時抹起了不存在的眼淚:「現在都是最好的朋友了?以前可都是唯一的朋友。」
……
真的腦殘。
應尋還是忍不住直接伸手錘了這人一下:「徐黛玉你閉嘴吧,再bb下去我怕忍不住我體內的拳王之魂了。」
「巧了我體內也有拳王之魂,要不咱倆pk一下?」徐佳銘頓時就來勁了。
「3。」
徐佳銘伸手推了推這人:「3什麼3,起來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