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室友為什麼要因為這件事針對你?你同桌是他男朋友嗎?」
???
應尋楞了楞,接著又是一頓狂笑。
這人其實是相聲選手吧。
「小陳同學,想法很別致啊?」
陳灼笑的短促:「那我想不到別的原因了,難道他嫉妒你長得好看?」
……
這人怎麼回事?!
應尋悄咪眯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
幸好關了燈。
「……嫉妒不嫉妒這個我不知道。」應尋維持著正常的聲音繼續說了下去:「我爸剛好和校長的兒子在一個科研所工作,而且還是他領導。所以我不光沒被開除,處分警告什麼都沒有。」
「而且班主任對我也很好,高中三年我一直是班長,她也沒有因為…取向,對我有什麼偏見。」
應尋想起「男朋友」的梗忍不住又笑了笑:「李子陽和學校里其他班的人一樣,不知道我同桌做了什麼,只知道我因為取向被他知道了過後就揍了他一頓。而且他應該恐同吧,每次看我的眼神都跟看殺父仇人一樣。」
。
原來全校都知道的只是他的取向和他動手打了人。
青春期的小孩兒大多都討厭那些「有背景」的人,那這人在當時那種情況下被知道了「有背景」,後面的日子得有多難過。
「你們班的同學呢?知道全部細節也這麼看你?」陳灼問。
應尋點了點頭。
反應過來這人看不到自己的動作,應尋又開口回答了一遍:「嗯,其實恐同的人不多,隨大流不跟我說話的人比較多。」
「那後來他們有沒有…」
陳灼問到一半突然想起徐佳銘之前告訴自己這人為了避開高中同學放棄去舞蹈學院的事。
那怎麼可能是道歉了呢。
輕蹩了下眉,陳灼聲音里不自覺的透出了幾分寒意:「沒必要在意他們。」
??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凶?
應尋猶豫著開口:「嗯……高中的事就是這樣,我說完了。」
「好。」
沉默半晌後陳灼才又繼續說了下去:「舞台劇男主角的事呢,聽徐佳銘說這事不光和李子陽,跟那天的電話也有關係。」
在漆黑的環境裡呆了一會兒,應尋也漸漸能看清周圍的東西了。
小幅度的轉過了自己的腦袋,視線雖然模糊,但依舊能看到這人下顎連著脖頸的乾淨線條。
哪怕就這麼簡單的坐著都帶了種漫畫男主角的痞帥感。
但是臉上的表情怎麼看不太清楚……
「嗯?」
這人突然出聲,嚇得應尋蹭的一下轉回了頭。
陳灼放輕了聲音,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平靜溫和:「李子陽讓那個人對你做什麼了?」
做…
這怎麼說的出口啊!
應尋憋了半天,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調都不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