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語的按了按太陽穴,陳灼略微提高了一點聲音:「都進來吧。」
「這麼早就有學生來了?」
陸文商楞了一下,隨即更加疑惑了起來:「還有快半個小時才上課吧?」
「嗯,這幾個我讓他們早點來。」陳灼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說藝考的事。」
眼看自己的老闆又要開始浮誇了,陳灼又對著門口不知道是沒聽見自己說話,還是被嚇的不敢進來的學生說了一句。
「10秒,不進來今天的課也別上了。」
聲音不大,但聽著就讓人覺得脖子那兒涼嗖嗖的。
看著埋頭衝進門的幾個小孩兒,陸文商沒忍住「嘖」了一聲。
「這都是未來的莫奈,你熱情點兒。」
…
雖然早就知道這人對畫畫了解的不多,但聽到「莫奈」兩個字陳灼的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
「我回辦公室了,你好好上課。」陸文商說完,轉身朝門口走了過去。
還沒走出幾步,突然又折了回來。
?
陳灼雙手撐在桌上,不耐煩的氣息呼之欲出。
「你這什麼眼神?」陸文商抬手在他肩上錘了一下:「我就想說,讓你那朋友空了到我這兒來試節課。最好就下周的五六日其中一天。我先把免費試課的消息放出去,大概湊20來個小孩兒吧。」
「你那朋友能教什麼舞?」
什麼舞?
陳灼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茫然。
「你該不會不知道吧?」陸文商問。
陳灼點了點頭。
「嗯,沒問過。」
陸文商聽了頓時驚愕的整個人都往後仰了一下。
「合著你連人家跳什麼舞都不知道,就給我推薦?」
。
陳灼挑了挑眉:「那你知道莫奈是什麼畫派的麼?」
「……不知道啊。」
陸文商不明白這人為什麼突然就說起了莫奈,有點懵圈。
「你覺得他畫的怎麼樣?」
「厲害啊……?」
陸文商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不是,小兔崽子你扯什麼呢?」
邊上幾個學生聽了這段對話頓時抖的跟篩糠似的,一個個捂著嘴憋的很是艱難。
陳灼回的輕描淡寫:「所以,「我不知道他跳的是什麼舞」和「覺得他厲害」這兩件事之間,有衝突嗎?」
陸文商:「……」
這臭小子怎麼不乾脆從盤古開天闢地說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