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委婉的告知別人自己不是飯桶?
吃太多會不會拉低別人對你的好感?
……
「你知道日本每年都有發呆大賽嗎。」
對面的人突然出了聲。
「嗯…?」應尋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問的有點懵。
「最高記錄是212分鐘。」陳灼淡定的對上了這人疑惑的視線:「明年你記得參加,為國爭光。」
「……」
應尋被這種輕描淡寫的狗話震的失語了片刻,接著就忍不住笑的靠在了椅背上。
「小陳同學你的懟人功法到底師承何人啊?能不能也給我介紹一下。」
陳灼搖了搖頭。
「自學,不外傳。」
神他媽不外傳。
應尋笑的勺子差點沒拿穩。
……
又一次看到了這人的顏藝,陳灼無奈的發現自己居然也有了想笑的衝動。
看來笑點會被同化是真的。
為了防止「兩人面對面傻笑」的場面真實發生,陳灼冷靜的打斷了這人越來越誇張的變形。
「今天找你吃飯,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
?
應尋慢慢睜大了眼睛,緊張又茫然的停住了狂笑。
「什麼…原因?」
。
看著這人突然警覺的表情,陳灼又放緩了語氣。
「你先告訴我,你討厭小孩嗎?」
應尋腦內迅速分析起了這個問題。
討厭。
小孩。
他知道自己的取向。
那肯定也知道自己以後是不會有孩子的。
難道……
他以為自己是討厭小孩兒所以才選擇喜歡男生的嗎???
「我不是因為討厭小孩兒!」
應尋聲音里都帶著焦急。
?
看著這人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腦迴路又在日常跑偏了。
陳灼也沒多問,直接繼續說了下去。
「那你考慮過做舞蹈老師嗎?」
舞蹈老師?
應尋頓時附身,腦袋裡也亮起了一根直線。
接著就尷尬到腳趾蜷縮,感覺鞋底都要被自己扣出洞來了。
……
「嗯?」陳灼很耐心的等著這人的答案。
本著「反正他也猜不到自己剛才在想什麼」的想法,應尋很快就收拾好了臉上的表情,回的十分淡定。
「考慮過。進這學校之前,我一直把這個當成未來要做的工作。」
進學校之前麼…
「現在沒這個想法了?」陳灼問。
「有啊。」
應尋說著像是泄了口氣,聲音聽起來有點鬱悶:「但現在專業不對口了,誰會要我這樣的老師啊,傻子都知道舞蹈學院的學生更專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