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訕笑著打了個哈哈:「我平時做飯的時候就…喜歡自己跟自己講話。」
平時?
「你經常自己做飯?」
陳灼臉上帶著點驚訝。
「啊…是。」
應尋伸手捏了捏自己有點發燙的耳垂:「我高中的時候外賣吃膩了,後來就一直都是自己做飯吃。」
「我也是這樣。」
陳灼頗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那你一般都做什麼?」
。
「…我只做過炒飯。」
應尋突然就覺得有那麼一絲絲丟人。
皺了皺鼻子,嘴裡又嘟囔了一句:「但是做炒飯也是很考驗水平的。」
考驗水平麼…
陳灼失笑。
「那一會應老師吃完了記得給我打個分。」
應尋最受不了這種酷蓋挑著眉痞笑的樣子,只好偏頭的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還好把手錶給脫下來了。
看著這人明顯帶著逃避意味的小動作,陳灼臉上的笑也慢慢淡了下去。
……
裝在小袋子裡的玉米粒和青豆粒原本就乾淨的可以直接下鍋了,應尋沒幾分鐘就幹完了屬於自己的那份活。
接著視線就被身邊人熟練的動作給吸引過去了。
畫畫的人手都這麼好看的嗎…
怎麼剝蝦去線都這麼有藝術感啊??
應尋的視線一路從這人修長勻稱的手指節描繪到了稜角分明的側臉。
好他媽帥啊…
「我臉上有東西嗎?」
被目不轉睛的盯了這麼久,陳灼也很難察覺不到。
……
「沒…」應尋猛的轉過了腦袋。
「那你在看什麼?」陳灼繼續問。
聽了這個問題,應尋僵硬的把頭又轉了回去。
。
這人果然又是這種眼神…
堅持要自己勾住他脖子的時候是這種眼神,在食堂問自己舞妓掉沒掉眼淚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明明臉上也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偏偏就能感受到這人的執著。
好像不告訴他答案,他就會一直這麼看下去似的。
應尋想著想著又下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陳灼看到他這個動作也跟著靜了一會。
再開口時刻意的別開了自己的眼睛:「你在緊張?」
「……什麼?」應尋有點茫然。
「咬嘴唇。」陳灼說著話,手裡的動作一點都沒停頓:「上次在畫室我就注意到了。」
應尋「……」
「是因為我嗎。」
!!!
「嘖…」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反應。陳灼放下了手上用來剝蝦的叉子,撐著案板偏過頭又對上了這人的眼睛。
「不是說覺得我挺好相處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