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在陳灼臉上看到過這麼明顯的空白,應尋突然覺得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呃…?」
「我不能知道……嗎?」
。
「沒。」
陳灼輕咳了一聲,表情立刻恢復了正常:「那你能教什麼舞?」
雖然這人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但應尋還是帶著滿臉的問號很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古典和名舞我都行…」
「嗯,那這周末你來機構試一節課吧,具體時間我到時候再通知你。」
這就…試課了?
應尋有些驚喜:「不用先讓你們老闆看看我跳舞的水平嗎?」
「不用。」說著陳灼又有點無語了:「他看誰都是莫奈的水平。」
……?
這到底是什麼梗?
應尋想了半天也沒get到,索性就直接略過了這個問題:「那如果我試課成了,以後周末是不是就能和你一起去機構了啊?」
沒想到這人會這麼問,陳灼楞了一下才回答:「嗯。」
「不過我這個月底可能就要離職,最晚…留到十月中旬吧。」
離職!?
應尋滿臉的不可思議:「怎麼突然要離職?是要去雜誌社做專職畫師了嗎?」
「是去一家刺青工作室做學徒。」
wow!
應尋頓時被這個回答酷的眼神都亮了亮。
「這個工作很符合陳老師你酷蓋的氣質啊!」
「那你以後是要做紋身師嗎?」
「嗯。」陳灼看著這人臉上認真的神情,第一次有了想和別人聊這方面話題的欲望。
「你對這個職業是怎麼想的。」
應尋又一個「酷」字差點脫口而出。
想了想覺得這麼回答既敷衍又膚淺。於是安靜的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我覺得紋身師和畫師本質上沒什麼區別,說起來其實都是在畫畫。只不過一個畫在紙上,一個畫在人身上而已。」
「紋身師畫出來的還是永久的。」應尋說著還是忍不住膚淺了一把:「反正我就是覺得很酷!」
「而且這樣一來,陳老師你以後就不光是我認識的第一個畫師了,你還是我認識的第一個紋身師呢。」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新鮮的回答,陳灼看著這人毫不摻假的期待神色,心情也跟著揚了揚。
「你也是我認識的第一個舞蹈老師。」
!
應尋頓時帥臉一紅,嘴角差點就咧到了耳朵根。
趕緊低頭吃了幾口飯,強行把胸口的悸動壓了下去。
陳灼撥弄飯粒的動作停了停,若有所思的盯著這人看了一會,然後又垂下了視線,語氣聽不出有什麼波動:「今天舞台劇還順利嗎。」
「呃…」想起上台前的一頓訓話,應尋猶豫著點了點頭:「挺順利的。」
「徐佳銘呢?十分鐘畫完了嗎。」
…
原來他連自己班級的節目被安排在幾點都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