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一手拿畫一手托腮,表情逐漸凝重。
福爾摩尋,上線了。
這畫有問題。
這畫絕對有問題。
一張覺得熟悉可以說是巧合。
第二張再有這種感覺,那就巧的過分了。
福爾摩尋摸了摸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子,得出了一個結論:
自己肯定見過這畫裡的內容。
接著應尋就被這個想法逗的忍不住樂了。
池塘和樹可不就都見過嗎,誰還能沒見過啊。
也就s市馬路上的招牌禿頭樹還有點可能,這種正常…
等等…
福爾摩尋再次上線,並且成功抓住了腦海里一閃而過的記憶碎片。
池塘、正常的枝葉茂盛的樹。
這構成的場景不就是…
自己第一次和陳老師遇見的天文館正門嗎???
我操!
應尋忍不住猛的拍了下大腿。
自己簡直是天才本才!
而且…
陳老師剛才說了,有喜歡的就可以拿走。
那拿走這張不過分吧…?
看了看其他一堆構圖更精細,內容也更豐富的畫,應尋給與了這個想法充分的肯定。
嗯!一點也不過分!
正當他左手拿著這張畫右手托著另一疊,從懶人沙發里站起來往陳灼那兒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那人的視線像是早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一雙漆黑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
「……」
該不會剛才自己手舞足蹈的樣子都被他看到…了…吧…
不會吧…
吧…
應尋的視線里,那人緩緩挑起了嘴角,笑的痞氣。
眼裡的調侃像是要溢出來了。
「這麼好看嗎?」
……
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猝不及防。
應尋手裡拿著畫稿沒辦法握緊拳頭,滿身的尷尬無處安放,頓時就杵在原地,化身成了雕像。
看著這人跟沒做作業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似的,窘迫的耳朵根都紅了,陳灼輕咳一聲,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看到喜歡的了?」
。
應尋也跟著清了清嗓子,裝上儘可能雲淡風輕的表情,走到了桌邊。
「嗯,我喜歡這張。」
全然不知自己被僵硬的肢體動作賣了個徹底。
從這人身上收回視線,陳灼垂眸看了看被放在桌邊的畫稿。
喜歡簡單的麼。
「就這一張?」
!
「不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