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人一雙狗眼突然亮的跟車大燈似的,應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故意把聲音壓的很低,搞的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威脅道:「你要敢在這瞎嗶嗶我今兒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殘忍。」
「那我們換個地方瞎嗶嗶。」
徐佳銘絲毫不覺壓力,回頭從室友手裡友好的搶走了充電寶,勾著應尋的脖子走的很是囂張。
應尋:「……」
。
12點不到的食堂里果然人影都沒幾個,一眼望過去除了大媽還是大媽。
徐佳銘端著兩份一樣的飯菜走到了從剛才充上電就握著手機沒鬆開過的人旁邊。
「尋啊,看熱搜呢?」
「嗯。」應尋頭都沒抬。
「怎麼樣?紅了的感覺。」徐佳銘敲了敲餐盤,滿臉揶揄:「今早坐地鐵有沒有人管你要聯繫方式啊。」
。
「熱搜前十都沒上ok,哪就能讓別人認出我來了?」應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誰跟你說沒上前十的?」徐佳銘翻了個比他更大的白眼:「昨晚熱搜第四爸爸還截圖問你來著,你呢?就光顧著和你們家陳老師翻雲覆雨了,合著現在充到電了也不知道先看看我的信息啊。」
翻雲覆雨……?
應尋張了張嘴,剛想開口攔住這人的連篇狗話,就聽他氣憤道:「媽的,有人睡了不起啊?」
「……」
神他媽有人睡…?
「不過您倆這關係發展的也忒神速了。」徐佳銘說著嘴裡就發出了嘖嘖的幾聲:「世風日下,乖寶寶也扛不住禁果的誘惑啊。」
如果不是跟這人從小一塊兒長大,應尋早就按著他的腦袋放到蛋花湯里洗一洗了。
這他媽裝的都是什麼黃色廢料。
「禁你大爺的果…」
「別用你那種骯髒的思想來揣度我和陳老師之間的關係,懂?」
「那你倆幹嘛了?」徐佳銘全身寫滿了「質疑」兩個大字:「別跟我說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你就站那兒看他畫畫了啊?」
「啊…」應尋無語的點了點頭:「確實就看他畫畫了啊。」
「行。別的我不說了,就再問你一句。尋兒你昨晚睡哪兒了?」徐佳銘翹著尾指喝了一口蛋花湯,端的是十足的高貴,眼神篤定。
「我…」
如果說睡在陳灼那兒,這狗糙的肯定又有別的話等著自己了。
應尋雙手交叉在胸前,自認為說的面不改色:「我睡的自己公寓,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