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
感受到旁邊的人瞬間僵硬的身體,陳灼又良心發現似的安慰了一句:「阿姨都是早上打掃,現在肯定幹了。」
這他媽是干不乾的問題嗎!!!
「幹嘛告訴我!」應尋咬牙:「懂不懂眼不見為淨這個道理啊小陳同學!」
「這個樓梯被很多人踩過。」陳灼起身,揉了把他的腦袋:「也髒。」
「……」
「我帶他們上去了,應老師再坐會兒吧,這裡沒有監控。」
嘶…
陳老師原來也能這麼欠啊……
應尋望著這人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語。
……
等到陳灼浩浩蕩蕩帶著二十多號人走到樓梯口「觀賞」自己的時候,應尋才知道什麼是。
這他媽才是真的蔫兒壞!!!
「小陳……陳老師…」應尋乾脆又靠回了扶杆,生無可戀的心情十分明顯:「你故意搞我。」
「嗯?」
陳灼長腿一邁就走到了他的旁邊,居高臨下的看了看這人豐富的表情,語氣訝然:「這個樓道是去畫室的必經之路,應老師是不是想多了。」
「操…」應尋壓低了聲音,從喉嚨里憋出了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髒話。
陳灼挑了挑眉,腳下的動作沒停。
「給應老師道歉!」應尋唰的伸出雙手抱住了他意圖走過自己的長腿,很是蠻橫:「不然別想上去!」
「很不講理啊這位老師。」陳灼說著動了動自己的腿,結果這人抱的更緊了。
「我的學生看著呢。」
這人聽了還是不為所動。
樓道里漸漸響起了嗤嗤的偷笑聲。
幾個上完廁所準備回到舞蹈室的學生路過這裡,也跟著大部隊抬起了頭。
接著就看到了樓梯上姿勢詭異的兩個人。
「應老師怎麼抱著別人的腿啊?」
「發生什麼事了?」
……
陳灼感覺圍著自己膝蓋的手好像鬆了一點。
「再不放手你的學生也要圍過來了。」
?
威脅我?
應尋聽了這話原本回來了一點的羞恥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人都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收緊了自己的結界。
「……」
感覺到自己的右腿被包裹了個徹底,陳灼無語的嘖了一聲。
「社長圍過來你也要道歉。」應尋仰頭說的理直氣壯:「你傷害了一個潔癖患者的脆弱心靈!」
。
「我也是個心靈脆弱的潔癖患者。」陳灼伸手輕輕的揪了下這人的耳朵:「十分鐘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