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尋點頭,把還留有餘溫的u盤牢牢的抓在了手心裡。
?
「就這樣??」徐佳銘被這倆人佛系的態度搞的楞了楞。
「不然呢?狗急了都會跳牆呢。」應尋靠著床架,眉宇間帶著點疲倦:「你覺得他脾氣比狗好嗎?」
「這人明顯是靠關係進的學校,我發一萬個視頻大概都沒辦法讓他退學。再說今天我也沒吃虧,該打的都打了。要不是陳老師拉住我,他估計今天都沒辦法自己站起來。」
「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別跟這種人在明面上撕破臉吧。」
陳灼也十分難得的在這種時候表達了附和:「嗯。」
徐佳銘本來有點發熱的頭腦在這倆人極為平靜的語調下也漸漸恢復了理智。
確實說的挺有道理。
李子陽那種珍稀類的純種傻`逼確實不能用一般的思維邏輯去考量。
「那…行吧,你自己做決定嗷。」
感受了一下這倆人之間的氛圍,徐佳銘很自覺的朝著床上的人眨了眨眼:「那尋兒你有陳灼陪著我就吃飯去了啊,餓暈了快,一會兒要有什麼事微信找我就行。」
應尋被這人眨的渾身一激靈,頓時就清醒了。
這狗玩意擠眉弄眼好歹也避著點人家陳灼啊!!!!當著面兒給我使眼色是怕人陳灼看不出來我喜歡他嗎!!!!
可惜徐佳銘完全沒get到他心裡的點,愣是又刻意的眨巴了幾下眼睛才屁顛屁顛的離開了校醫室。
這下是真把應尋給尬住了。
然而萬萬沒想到,下一秒更尷尬的事就出現了。
盯著陳灼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機,應尋腦袋裡閃過了無數的念頭,連平時看了就挪不開眼的美手都沒心思注意了。臉上還是一片呆滯,心裡卻無聲抓狂到就快要抑制不住了。
自己剛才怎麼就能把手機給忘了????
…屏幕碎成那樣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亮的起來,亮了的話也不知道還看不看的出來壁紙是誰。
關鍵是他到底看了沒有啊!!!!
怎麼手機總是有機會被他看到啊!!!!!!
其實從保安室回來的路上陳灼就在思考該怎麼和這人聊關於手機的問題。
撿到屏幕被摔碎的手機,一般人都會下意識的解鎖查看一下手機的狀況,陳灼也不例外。只是沒想到看上去稀碎的屏幕卻出乎意料的堅挺,完全不影響手機的使用。
看到手機上那張再熟悉不過的照片,陳灼閉了閉眼,心下複雜一片。
雖然上次在公寓就已經看到過,但「拿自己照片做壁紙」的事實不管看多少次,情緒都沒辦法那麼輕易的平定下去。
是該和他聊聊了。
然而在進入校醫室之後,對上應尋那雙乾淨澄澈的眼睛,陳灼突然就變了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