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跟他商量?」
「他中午才跟我說要再多留一個禮拜,工資算你頭上。怎麼,他又沒跟你說?」
短短的十幾秒語音,應尋聽的呼吸都不穩了。
什麼……意思?
陳灼是為了讓自己不被扣工資,所以要求在機構多留一個禮拜,替自己還清課時嗎?
他為什麼…
而且這個「又」字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有別的什麼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嗎???
對面那人像是感應到了自己的疑惑,又發來了一句語音:「你是不知道,你沒來機構之前他就已經想走了。結果後來他說怕你一個人在我這裡不自在,所以才同意晚半個月走。你說這臭小子啊,之前我求爺爺告奶奶的他都不願意多留一天,現在倒……」
「啪」。
後面的話應尋一個字都沒聽清,手機也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臉上。
怎麼可能…
不會的…
這種好事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遇到…
哪怕只是模糊的想了想「陳灼也一樣喜歡我」的可能,應尋感覺自己都要被這種鋪天蓋地的甜蜜給吞沒了。
陳老師也喜歡自己嗎????
他那樣的人也會喜歡自己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床上撲騰了幾個來回還是不夠疏解掉內心的狂熱,應尋乾脆哐哐的對著枕頭撞了起來。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自己怎麼就從來沒發現過不對勁呢????
不對!
他到底是因為把自己當朋友所以才這樣,還是真的就喜歡自己啊?
到底怎麼回事啊啊啊啊!!!!!
腰上的傷被來回牽扯疼的更厲害了,應尋發熱的腦袋這才勉強冷靜了一絲絲,但臉上的溫度卻是怎麼也降不下去了。
一些記憶碎片就在這時候悄然蹦躂了出來。
難怪那次在舞蹈教室社長說「半個月」的時候他會側頭看自己一眼。原來那時候他就已經……這麼關心自己了嗎?
當時自己到底在想什麼?這麼明顯的不對勁居然都沒發現。都找好學紋身的地方了,怎麼可能會突然想多留半個月。
陳灼這麼果斷的人,又怎麼可能輕易變卦。
一想到在別人眼裡那麼冷酷的大魔頭居然會為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改變計劃,應尋就覺得自己要瘋了。
大概是體力耗損的實在嚴重,大幅度的情緒波動過後,居然有了點睏倦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