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重點說話一向是應尋的拿手好戲。短短几分鐘,就把前因後果全都給自己老闆捋了一遍。
不僅見縫插針的表達了自己對那群家長的無語,還特別著重的誇獎了一下陳灼良好的情緒控制。
語言描述的精彩程度把陸文商都給聽的楞了楞。
「不是……你這說的怎麼好像人家家長在合夥欺負陳灼似的?」陸文商摸著下巴,臉上明顯印著「不信」兩個大字。
「確實就是這樣啊?」應尋相當坦然的雙手抱胸靠在了扶梯上:「紋身礙著他們什麼了?這不就是在借題發揮挑我們陳老師的刺嗎?」
「我充分懷疑她們就是想找理由退錢。」
充分個屁!
饒是跟這個新來的舞蹈老師還不算特別熟悉,陸文商都沒能忍住直接伸手在他額頭上扣了個響亮的毛栗子:「你這胳膊肘怎麼不直接拐到陳灼臉上去?紋身還不是他的錯了??就最後一禮拜的課了還非得給我整這麼大一么蛾子。」
「之前出過耳釘的那事兒他就應該知道這群家長思想有多保守。這突然整個紋身,不就是明晃晃的在挑釁他們嗎?」
「我也就奇了怪了,那小子做事一向分寸都拿捏的死死的,平時根本別想挑他毛病。怎麼今天會出這種事?」
腦門上清脆的一擊像是打通了應尋的腦迴路,電光火石間他突然就想到了一種可能,而且越想越覺得合理。
「社長,你說陳老師他會不會之前就打定主意要在結課過後立馬紋身?只不過因為現在突然要給我多代一禮拜的課,所以才會……」
「所以什麼所以?」
陸文商伸出食指在自己太陽穴上比劃了幾圈:「思維邏輯還能不能順了?就算沒你那事兒陳灼他也是今晚才能結課。」
「真要照你這麼說,他難道不應該今晚才去弄紋身嗎?那怎麼會現在手上就有了?你要不再給他找個別的理由解釋解釋?」
還真就有理由。
「因為他今晚要和我吃飯啊,這也是早就定好了的事。」
應尋回的理所當然:「他之後的安排肯定很緊湊,不然也不至於要把紋身的計劃提前到還沒結課的今天早上。」
陸文商:「……」。
「嗡」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陳灼回的信息。
「你去哪兒了?」
!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哦對了社長!」
應尋連微信都沒回,急切的抓住了陸文商的手臂:「一會兒能不能跟那群家長說,陳灼他就上到今天?」
「不是,你知不知道一節課多少錢啊?」陸文商驚了:「說上就上,說不上就想走,是覺得這樣做機構不用賠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