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被自己腦補的畫面驚的呆了呆:「他想讓你做唱跳的那種愛豆??」
「對。公司里有幾個藝人就是這麼出道的。」
大兒子負責管理公司業務,小兒子負責出道賺錢。
難怪能經營國內第一的娛樂公司了,這簡直是商業奇才。
「我一直以為有錢人的生活都很快樂。」
應尋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想到非但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而且還會被逼著出道。」
「我不是一直在做自己喜歡的事麼。」陳灼鬆開了一直握著他的左手,翻過手腕:「畫畫紋身我一個都沒放棄。」
握了這麼久忽然被放開,應尋只覺得空落落的,看了幾眼紋身就又牢牢的握了回去:「但你本來可以去更好的學校,體驗更加豐富的生活。」
「現在也很豐富。」陳灼笑了笑:「在哪學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單層的玻璃窗戶根本沒有隔音效果,陳放聽到這話立刻就把煙按滅,轉身出了陽台。
「這位大畫師,我跟你說了好幾回了吧,商稿約一下啊。」
一回到客廳,陳放就被兩人明目張胆的親昵姿勢給震了震。
……真的看不習慣。
就算是親眼所見,也實在是很難相信自己這冰山轉世的弟弟會樂意跟別人這麼膩歪的牽著手。
陳灼稍加了點力道,制止了應尋想要逃跑的爪子,嘴上回絕的乾脆:「我也說過很多次了,明星不畫。」
「這樣吧,別的我也沒有,但錢還是挺多的。」
陳放很浮誇的從西裝暗袋裡掏出了支票夾:「我給你雙倍的報酬。」
沒等陳灼回答,應尋就很真情實感的哇了一聲:「這個我只在電視劇里看到過,原來現實生活里真的有人用啊。」
他的睫毛上還沾著水汽,眼睛這麼圓睜著看上去就更澄澈了。
陳放被這種小孩兒才有的單純感嘆給逗樂了:「對啊。不過一般是不會拿出來用的,因為後續流程真的很麻煩。」
?那現在為什麼要用支票?
「他就是想顯擺。」陳灼看了眼應尋臉上的表情,很貼心的解釋了一句。
「歐豆豆你這可就酸了啊,有錢就是顯擺嗎?」陳放把支票夾甩的嘩啦嘩啦的響:「雙倍的稿費,你確定不再考慮考慮?」
應尋唰的把頭轉向了陳灼,眼神里都在冒著¥。
。
陳灼捏著他的下巴,手動轉了回去。
「雙倍,你知道我平時商稿的價格嗎。」
「七八萬?」陳放還真沒查過自己弟弟能賺多少錢,這麼一說忽然也來了興趣:「我沒約過多少畫稿,也不太懂行。之前的畫師一般都是兩三萬吧,好像就有個央美畢業的收費比較貴,全身的水彩七萬多一點。」
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應尋聽的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去。
七萬!!一張畫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