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顯然是生氣了:「怎麼著,用這個威脅我?陳灼你會不會太不擇手段了一點。」
「你想多了。」
陳灼神色淡漠的靠著椅背:「我用不著。」
陳放只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只比自己小了幾歲的親弟弟了。
明明之前都還是個需要自己時不時回國關照一下的小孩兒,這才出來獨自生活了幾年,居然成長了這麼多。
還真是不能小看他。
「用不著是什麼意思?」陳放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問的謹慎:「是不屑於用這個威脅我,還是說你還有別的可以威脅到我的東西?」
不知是聯想到了什麼,陳灼很厭惡的皺了下眉:「你就覺得一定是威脅麼。」
「我只是想說,應尋進你的工作室用不著這種手段。他的水平足夠了。」
。
「行,那是我小人之心了。」陳放點點頭:「他各方面確實都很適合做藝人,這個我不否認。」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倆的關係將來有一天要是被公之於眾了,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工作室會受牽連不說,你們倆一輩子可能都要接受別人的指指點點。你問問自己,再問問他,真的都能承受的起嗎?」
「之前沒有細問,不代表我就不在乎了。」陳放說到這忽然把目光又轉向了應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你高中出了什麼事,都能讓你放棄本來的專業去考了Z大的表演系?」
應尋被這種眼神盯的呼吸一窒,臉色瞬間變了。
「好。」
陳放瞭然的挪開了視線,但嘴上還是毫不留情的繼續噴灑著毒液:「你就算不說,營銷號背後的人都會給你扒個底朝天。任何的細枝末節都會被所有人知道。這個你也做好准……」
「別給他出這種偽命題。」
陳灼沉聲打斷了這種單方面的語言攻擊:「你說的這些話,前提全都帶著「如果」這兩個字。」
「「如果」不就代表著「有可能」?你不能……」
陳放還想繼續說下去,這次卻直接被陳灼漆黑深邃的目光盯的忘了說詞:「…靠??你這看得我心裡都毛了,知不知道人嚇人能嚇死人啊??」
「心裡有鬼才會怕。」
陳灼說完,起身倒了杯溫水。而後在陳放的瞪視下,直接將自己慣用的杯子塞進了應尋的手裡:「喝水可以緩解緊張,你試試。」
「你這意思就是我讓他緊張了唄?」陳放語氣似嘲似諷:「談個戀愛,夠寶貝的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