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安靜的別說是這種壓根沒想收斂的嗓音了,就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應尋腳下一個趔趄,拽著自家門把拽的跟救命稻草似的,連帶著甩門都甩的比平日裡響了幾分。
聽到「嘭」的一聲,陳放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聲音都不穩了:「這小孩兒臉皮是真薄啊。」
「嗯。」陳灼難得有了相同的觀點:「以後少開他玩笑。」
「剛哪兒到哪兒呢,這就以後了?」
反正洗碗的事是躲不過去了,陳放嘲諷的無所顧忌:「頭一回戀愛就想著過一輩子啊,母單花?」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純情呢。」
「原來你和叶韻秋不是認真的麼。」陳灼冷聲反嗆。
「……別老想著搞事啊臭小子。」陳放心虛的都壓低了聲音:「我都能為了她回國受咱爸的折磨,這還不認真??」
陳灼冷著臉把話還了回去:「頭一回戀愛就想著過一輩子,你也很純情呢。」
。
「……行我認輸,咱倆今晚休戰可以吧??」陳放捂著胸口,說的咬牙切齒:「也不知道你這陰陽怪氣的本事跟誰學的。」
陳灼面目表情的俯視了他一會兒,沒回答。
「操,真的是……」
陳放頭皮一麻,罵罵咧咧的避開了這種視線:「你倆的性格和眼神要是能中和那麼一下就好了,真就特麼兩個極端。」
「別說廢話。」陳灼單手撐著桌沿提醒道:「這位朋友,該洗碗了。」
「我還能賴嗎?話都沒聊明白呢你急什麼。」
陳放唰的拉開了凳子:「坐下。自己什麼身高心裡沒點數嗎,看的我脖子都快直了。」
「你一定要知道他高中的事?」陳灼顯然沒有要坐下好好聊的打算。
「啊,那不然呢?」陳放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跟著站起了身:「怎麼對我都這麼多防備?我是要害他還是要害你啊。」
「沒有防備。」
大概是在回想的緣故,陳灼眉眼間的冷漠稍稍瓦解了一些:「只是想提醒你,以後別再在他面前提起高中的事了。」
「靠,你哥我是那種低情商的人嗎?」陳放翻了個不太含蓄的白眼:「能讓他放棄自己的專項,肯定不會是什么小事。揭人傷疤這種缺德行為我可不會做。」
沉默了一會,陳灼還是問了:「在我面前提楊逸不算嗎?」
……
「……算。」
陳放面上帶了幾分尷尬:「不過那還不是給你倆氣的麼,一時沒克制住而已。」
「再說楊……那誰也算不上你的傷疤吧?歸根結底還不是咱爸……」
「你還想不想聽我說。」陳灼眉頭皺了皺:「不想聽就趕緊滾,我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