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住這人自己送上門的後頸,陳灼只覺得空氣里都充斥著青檸味。
淡淡的,很好聞。
這回「命運的後頸」是真的被鎖住了。
「……不是吧阿sir?」應尋扭了扭沒能躲開,索性就不掙扎了:「大晚上的,親自來逮捕我?」
「啊。」陳灼挑著眉,很快進入了角色:「跟我走一趟吧。」
應尋癢得肩膀都縮了縮,又覺得這個姿勢怪異又有點想笑:「那請問這位阿sir,我的罪名呢?」
「該不會要說我是你的芳心縱火犯吧?」
話音剛落,耳邊清清楚楚傳來了一聲嗤笑,接著就是那人不疾不徐的聲音:「撒謊精,慣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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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模糊的有了種不祥的預感,應尋抿了下嘴唇,問的心虛:「……什麼撒謊精?」
「不覺得這種問題該自己反省嗎。」
陳灼沒給他糊弄過去的機會,「阿sir很忙,你最好快點。」
!怕是要完。
「呃……」應尋佝著上半身,聲音都含含糊糊的:「我確實是忘了擦頭髮了。」
「不過一看到你我這不就想起來了。撒謊精不至於,不至於哈…」
「提示一下。」陳灼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和公寓有關。」
行,徹底涼了。
聽到「公寓」應尋就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過這劫了。
……陳灼身上那種莫挨老子的氣息公寓負責人難道是感受不到的嗎??
怎麼還真能說穿幫了!
「對沒錯我就是特意搬到你對門的!!」
忽然提高的音量讓陳灼都為之一震。
本著「只要說的夠快,羞恥就追不上我」的理念,應尋閉著眼睛說的跟在唱rap似的:「我就是為了接近喜歡的人能不擇手段的那種心機boy。」
「不過阿sir您都已經入坑了就老老實實被我繼續騙著吧。」
「又不吃虧!」
早就發現了這人越心虛就越是會莫名變的更理直氣壯。陳灼視線從他柔軟的髮絲緩緩移到了耳廓。
果然紅了。
「原來是這樣。」
聲音里的笑意過於明顯,應尋楞了楞才猛然反應過來:
自己這是被套話了!!!
「不是吧陳老師???」感受到後頸上的桎梏已經被卸了力,應尋唰的豎起了腦袋,一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受傷:「你套路我??」
陳灼抬手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跟應老師的套路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