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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沒好意思說自己不會換氣兒,應尋閉了閉眼還是覺得很丟人:「我……氣短。」
耳邊立刻響起了短促的輕笑。
應尋惱羞成怒的捂住了陳灼的嘴:「笑屁!我還沒追究你怎麼這麼熟練呢!」
拉下這人的手,陳灼笑著剛想開口解釋,又被他另一隻爾康手給打斷了。
「先別開口。」
應尋揚著下巴,也學著挑眉:「你該不會是想說「這是本能」吧?」
自以為審視的目光和動作,在陳灼眼裡都像是別致的邀吻。
加重了放在這人後頸的手,陳灼微微低頭,兩人鼻尖都快要貼到一起了。
???
「干……幹嘛??」
這種曖昧到極致的氛圍,應尋頓時就有些難以招架,嘴上卻還是不肯認輸:「……想靠色`誘轉移話題啊?你想都別想!」
「以後說這種話的時候別咽口水。」陳灼湊近了他的耳朵:「不然我會以為應老師是在撒嬌。」
我!日!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應尋你清醒一點!!!
這邊還在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抱著他的人卻顯然沒想給這個機會。
陳灼摩挲著他柔軟又濕潤的嘴唇,意有所指:「還能繼續嗎?」
「……」
「我錯了陳老師……」
應尋不得不再次把臉藏進了陳灼的肩窩,聲音憋悶:「本帥哥投降了。」
「嗯?」
陳灼佯裝訝然:「什麼錯了?」
淦!食人花又開始了!!
應尋埋著臉,乾脆就扯著他的衣服下擺,正兒八經的撒了回嬌:「……小的錯在質疑了您的本能。」
「以後就明白了,我們都是清純男大學生。」
。
一晚上被人用「清純」形容了兩回,陳灼的心情相當微妙。
靠著這麼一副骨肉勻稱又極具安全感的身體,應尋嘴角就沒降下來過:「哦對了陳老師,我明天最後一天休息日,你呢?啥安排啊。」
鎖骨被這人的碎發掃的有些癢,陳灼用手指給他往後梳了梳:「工作室練紋身。」
應尋被這種類似於按摩的手法搞得頭皮一陣舒爽,下意識的就抬頭朝著掌心下面湊了過去:「嘶……那你是要待在那兒一整天嗎?」
垂眸瞥了眼他臉上的神情,陳灼原本打算收回的手頓了頓。
在沒被察覺到之前,又繼續輕緩的開始了動作。
「嗯。待到晚上六點左右,具體看預約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