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會從陳灼嘴裡聽到這種坦誠到像是剖白的回答,應尋耳邊一陣轟鳴。
能讓他這樣情緒內斂的人說出這種話,得是忍了多久。
是真的在一塊兒了,真的不是自己單相思了。
「你說的我都心疼了陳老師。」
緊了緊兩人交握著的手指,應尋抬眼看他:「其實我也不是非得做演員,像現在這樣教小孩兒跳舞也挺好。」
陳灼無奈的揉了下這人的發頂:「別亂說。」
應尋急了:「我沒亂說!」
「你會希望我因為你,放棄畫畫或者開工作室麼。」陳灼反問。
「當然不會!」應尋錯愕的搖頭:「我當然希望你所有的夢想都能……」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明白了陳灼這麼問的用意。
操…
這人的心思怎麼能這麼細膩。
「我也一樣。」瞥見他的表情,陳灼瞭然的笑了笑:「希望所有美好的事都能發生在你身上。」
「……陳灼要不你乾脆鯊了我吧。」
應尋皺著臉:「我真的心好疼,心肌梗塞怕是都比不過我現在的難受。」
「嗯。」陳灼戳了下這人鼓起的面頰:「你平時撒嬌裝可憐我也是這個感覺。」
……
「你這個「也」字用的很微妙啊陳老師。」
難得能抓住陳灼的的小尾巴,應尋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你剛才是不是在和我撒嬌裝可憐,故意想惹我心疼啊。」
「啊。」陳灼微微頷首:「是。」
對視幾秒,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應尋樂的整個人都歪到了陳灼身上,要不是腰被穩穩的攬著,怕是都能就地癱倒。
半抱半扶的帶著這人往回走,陳灼來時的各種情緒已經全然沒了痕跡。
「我發現我好像有了能看懂你心情的特異功能。」懷裡的人突然出聲:「你現在是不是挺開心的。」
陳灼沒否認:「有你在我一直很開心。」
「您真沒談過戀愛嗎?」應尋被撩的頭皮發麻。
嘖。
「談過。」
按住了這人聽到回答就猛然豎直的身體,陳灼淡然的說了下去:「你出現之前,我都在和藝術談戀愛。」
殺意褪去,應尋噎的不行:「……騷話還就多呢。」
陳灼低低的笑了聲。
周圍的景色漸漸變得眼熟了起來,應尋拽著他的袖子,腳步都有點猶豫了:「你那個粉絲不會還在店裡吧。」
?
陳灼挑著眉糾正:「是你的粉絲。」
「行行行,我們倆的粉絲。」應尋忽然覺得很好笑:「你說怎麼就這麼巧,她喜歡的人剛好就是我們倆。」
「是挺有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