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面上也閃過一絲訝然:「你沒說過是覆蓋。」
「啊,現在說了。」鹿塵對此毫不在意:「三千的覆蓋我收他一千五,練個手怎麼了。你又不是沒那金剛鑽。」
「稿子給他看過,情況也說過。他都不怕你們慌什麼?」
被蒙在鼓裡的感覺很不好受。
陳灼揉了揉後頸,對這個安排很質疑:「5×5的水彩沙漏能蓋住原圖麼。」
「綽綽有餘。」鹿塵神色頗為嫌棄:「他原來紋的是前女友的名兒,還是拼音的那種。」
。
陳灼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這就同意了???
林淨瞪著眼睛剛想開口,被鹿塵眼疾手快的捂著嘴拖到了一邊:「別叨叨了,老老實實吃你的早飯。」
然後他扭過頭朝陳灼使了個眼色:「你媳婦兒是不是被我氣暈了,怎麼窩沙發里半天沒動靜呢。趁人還沒來趕緊去安撫下情緒。」
?
應尋聞言唰的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憤怒的紅臉。
「生氣了麼。」回到沙發邊順毛似的擼了下這人的頭髮,陳灼聲音都帶著笑意。
「不准笑!」應尋揮了揮自己的爪子,狠聲威脅:「再笑你就是我媳婦兒!」
陳灼很無所謂的點了下頭:「稱呼而已,我不介意。」
嘶……
這樣子不就是在說「反正誰看我都不會是你媳婦兒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嗎!!
應尋更怒了:「你走開!」
陳灼輕笑了一聲,沒再逗這個小炸毛:「我去做準備了。你在這待著就行,不用挪位置。」
回應他的是應尋頗為傲嬌的冷哼。
*****
覆蓋比起普通的紋身更考驗紋身師對力度的把握。
稍有偏差,線條就會暈成髒兮兮的一坨。
鹿塵吃著早點,面上雲淡風輕的路過操作台瞥了幾眼進度,實則心裡還是為陳灼捏了把汗。
「……」
從開店到現在相處了這麼久,林淨光看背影都能知道他的心思,嗤了聲就從吧檯起身,拉開了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幹嘛幹嘛?」鹿塵被拽的踉蹌了幾步:「這我的地盤兒,散個步都不行了?」
「你散了得有十七八個來回了好嗎?」
林淨瞪了他一眼,放低聲音警告道:「都快扎完了你還晃悠個屁,讓人小陳安心點,沒看你路過一回他眉頭就皺一回嗎!」
鹿塵撓了撓頭髮:「有嗎?我怎麼沒注意。」
「沙發上的弟弟從你第三回過去瞄進度的時候就開始緊張了。」林淨聲音里的責怪很明顯:「你看人家讓你嚇的,都沒敢挪過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