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搭理他的話,林淨喃喃自語道:「……我就說呢,看著怪有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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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塵笑容一僵:「你以前對我和我男朋友可不是這個態度。」
「麻煩你自己反思一下,ok?」林淨緩過神,立馬推開了這人的腦袋:「你要是正兒八經的定下來,我也是這個態度!」
「你又知道他們正兒八經了?」
鹿塵不屑的嗤了聲:「倆人加一塊兒都沒比我大多少,外面的世界都沒看完全呢。」
沒跟他爭這種長短,林淨從預約的冊子裡撕下半張紙,寫的龍飛鳳舞:「打個賭,他倆大學畢業要是還在一塊兒,你就多給我發一年的工資。」
鹿塵驚了:「不是姐姐,相處了也就幾個小時吧,你怎麼就這麼篤定呢???」
「我看人就沒走過眼。」林淨把寫好的賭約往他面前一送:「好好學著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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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十月的天氣確實養人。
就算路兩邊的樹比夏天的時候更禿了幾分,光線撒下來也絲毫不晃眼睛。
有人幫著看路,應尋十分放鬆的揚起腦袋,整張臉都沐浴在了陽光里。
陳灼偏過頭看了看他的姿勢:「很喜歡太陽麼。」
「啊。」應尋眯著眼睛,渾身都散發著愜意:「我特喜歡這種季節的太陽。」
「夏天的太熱,春天的太刺眼,冬天的沒溫度。」
「還是秋天的最好了。」
陳灼沒吭聲,伸手虛虛的在他眼睛上方一遮:「看久了會有黑點。」
嘖,會照顧人。
應尋太吃這種自然流露出的關心了,聞言立馬握住這人的手扭過頭:「那我就看個更喜歡的吧。」
「行。」陳灼笑了笑:「看我不傷眼睛。」
不管看多少回應尋都會楞神:「……那當然,陳老師的顏值足夠養眼了。」
「沒你養眼。」
陳灼把人攬到了馬路內側,「你真打算走一站的路麼。」
「不是我走。」應尋輕車熟路的晃了下兩人交握的手:「是我們。」
「難得能有時間壓個馬路,陳老師你該不會不打算陪我吧??」
應尋歪過腦袋,故意又問:「不會吧不會吧?」
。
陳灼掐了下主動送上門的臉,忍俊不禁:「我有說過不陪麼。」
左右觀察了一下情形,應尋乾脆完完全全的挨到了他的身上:「可以,今日份願望圓滿達成。」
任由這隻一米八的樹懶攀附,陳灼依舊走的平穩:「還有什麼願望是和我有關的麼。」
哦??
應尋腦海里立馬有了計劃,伸手就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了之前讓自己提心弔膽了好幾回的「作案證據」。
